闹钟响的时候应重弦还想着再睡一会儿,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片刻才摸到了手机,然而他却怎么都打不开。
应重弦不耐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屏保是一排音符。
他一脸懵地看着手上的手机,他什么时候换壁纸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缓了缓,应重弦终于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
他原本打算等谢声弋睡觉后再去吃药,然后被人抓了个现行。
然后……
然后谢声弋就叫他过去!还拉着他一起躺在了床上!
所以说……他现在睡的这是谢声弋的床?
那么这部手机……也是谢声弋的?
难怪怎么都打不开。
应重弦若无其事的把手机放回了床头,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结果一转过头就对上了谢声弋那双饱含笑意的眼睛。
“醒了?还想赖床啊?那恐怕不行,待会儿要出发了。”
应重弦眨了眨眼,谢声弋也跟着他眨了眨眼睛。
应重弦这才想起来,他定的闹钟貌似比谢声弋的早半个小时。
也就是说谢声弋比他先醒,而且刚才他关闹钟的过程谢声弋说不定也全都看见了。
应重弦撑着手坐直了身体,随后踩着拖鞋下了床,朝着卫生间走去。
面无表情地看了镜子里的人一会儿,应重弦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脸。
好痛。
不是梦。
天知道谢声弋刚才看了他多久。
人生为什么要这么尴尬。
他认命地准备洗漱,然后就看见了已经被放好水的杯子和挤好的牙膏。
应重弦抿了抿唇,没什么反应,默默拿起牙刷开始刷牙。
洗漱完毕,应重弦调整好自己后出了卫生间。所幸谢声弋也没有调傥他,只是忙着整理东西。
等他收拾完床铺,谢声弋已经整理好了两个人的包,朝他道:“弄完了?走吧。”
应重弦点了点头,跟上了谢声弋。
路过桌子的时候,应重弦看着桌上那颗孤零零药陷入了沉思。
看来谢声弋已经把他的药装进背包里了,那这一颗没有装进去是因为放了一晚上所以不要了吗?
他没有问,只是默默的把那颗药用纸包了起来。
一抬头,谢声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正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挑了挑眉。
“要带下去埋了吗?这边可能没有土,要不然明天带回学校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