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他的秘密（第2页）

“知道什么？”

“原来的林疏，一个人在扛这些。”沈却砚说，“他扛不动了。所以你来了。”

林疏怔住。

“你来替他把这些扛完。”沈却砚说，“不管你是从哪来的，你就是来接他的班的。他扛不住的时候，你在这。这就是你现在站在这里的原因。”

林疏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他偏过头，用力吸了口气，然后转回来，看着沈却砚的眼睛。

“沈却砚。”他说，“我们回去之后，要查的东西又多了一件。”

“什么？”

“第三阶段计划。”林疏说，“这个‘加速推进’，到底是什么意思。原主被推进到哪一步了。”

沈却砚看了他几秒，点头：“回去查。”

客厅里传来周秀芹的喊声：“疏疏，小沈，吃饭了！”

林疏把抽屉关好，站起来。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面贴满奖状的墙。阳光正好落在最上面那张市级数学竞赛的奖状上，泛黄的纸页被照得发亮。

他轻声说：“放心吧。你妈挺好的。我会替你好好看着她。”

然后他转身走出去，坐到桌边，端起周秀芹盛好的粥，一口一口喝着。小米粥很稠，温温的，甜得恰到好处。沈却砚坐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周秀芹坐在对面，看看林疏，又看看沈却砚，脸上的笑一直没散。

“你们两个在学校，要互相照应。”她说，“疏疏从小就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小沈你多担待。”

沈却砚点头：“我会的，阿姨。”

林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沈却砚面不改色。

吃完饭，他们帮着收拾了碗筷。周秀芹一直送到楼下，站在单元门口，冲他们摆手：“下回还来。妈给你们做排骨。”

林疏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楼。三楼那扇窗户后面，窗帘被拉开一角，是周秀芹在目送他们。他冲那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跟上沈却砚的脚步。

走出小区时，林疏忽然说：“沈却砚。”

“嗯。”

“第三阶段计划，我觉得和赵则林有关。”林疏说，“他堵我、拍我照片，不只是争风吃醋。他可能也在替学校做事。”

沈却砚脚步顿了一下。他偏头看林疏，目光很深。

“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林疏说，“赵则林针对我，到底是因为我跟你走太近，还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在执行‘第三阶段’。”

沈却砚沉默了几秒，说：“都有可能。”

“那如果真的是执行任务，”林疏说，“那他的目标，可能就不只是我。”

沈却砚看着他。

“是你。”林疏说，“学校想动的人，一直是你。我只是一个入口。”

风从巷口吹过来，把沈却砚的卫衣帽子吹得翻起来。他站在风里，脸色很冷，可眼睛很亮。

“那就让他们来。”沈却砚说，“来一个，我埋一个。”

林疏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摸到了这张网的骨架。学校要动沈却砚，赵则林是刀，他是饵。可他们不知道，饵已经和刀站在一起了。

“走吧。”林疏说，“回学校。我们还有很多事。”

沈却砚“嗯”了一声。两人并肩往地铁站走，步子比来时更快，也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