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被闹钟吵醒,他翻过身按下开关,铃声让他无比烦躁。
他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进了浴室。
温言双手捧着凉水打在脸上,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微红,简单梳洗后便下了楼。
刚拉开椅子准备用餐,大理石楼梯那传来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阿言,起这么早啊,周末怎么不多睡会呢。”
亓云婉身穿真丝睡衣,双手依靠在栏杆上,向下注视着温言。
温言抬眼看了她一下,又继续吃着手里的早点。
她见温言不理她,也不恼,毕竟她也是知道这小少爷的脾气,她走下来,坐在温言的身边。
她品尝着咖啡。
她刚坐下,温言就闻到了那种甜滋滋的香水味。温言不喜欢这种香水,他喜欢淡淡清香,就比如青柠味
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亓云婉是他父亲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也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成为温夫人的人。她年轻漂亮有能力,从不越界,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她都知道。
老头可以给她财富名声资源,让她的事业蒸蒸日上,对于她这种当红模特来说,双赢是最好的。
温言讨厌她,两个人明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彼此都看不顺眼,亓云婉觉得温言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孩,为什么要和一个孩子计较呢,不然不就成了恶毒后妈?
温言也只是淡淡向她微笑,只要表面功夫做好了,互不打扰就行了。
亓云婉像是想起什么,停下手里搅拌咖啡的动作:“阿言,今天老爷子的生日聚会你是要去的呢。”
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老爷子也想看看他亲孙子呀。”亲这个字咬的特别重。
温言将最后一口咽下去,对着她笑:“云姨,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嗯,准备准备。”
这顿明枪暗箭的早餐终于结束了。温言回到房间就扑倒在床上,将自己裹成粽子。
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了他昨天玩耍的照片,照片里4个少年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将手机仍到一边。
今天的自己和昨天的自己就像是两个人,好想让时间回到昨天。
无意间看到了一张单人照,是他偷拍龚言秋的侧脸,他锋利冰冷,试图透过屏幕抚摸他的侧脸,温言觉得龚言秋很特别,但是具体哪里特别他自己也不知道。
少年的心动会在一点点的相处中积累,温言这个榆木疙瘩现阶段还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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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中心,整个聚会充满着欢声笑语。
温言穿着黑色西服,衬着腰身格外纤细,他走到了宴会的一侧。
一位蓝色礼服的女人带着同样身穿蓝色西服的少年向温言打招呼。温言看清来人后:“赵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了,小温言已经长这么大了啊,从出事那一天之后我一直都想在见你……”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温言知道面前的女人正在透过自己看向自己母亲,因为自己和母亲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赵姨是母亲生前的最好的闺蜜,一起备胎怀孕,俩人还让各自的孩子定上了娃娃亲,但是没想到两个都是男孩,这件事也成了好友之间打闹的玩笑。
“言哥。”旁边的少年发出声音,手轻轻的碰了一下温言的侧腰“你的伤怎么样了?”
温言看着曾经的小豆丁已经长得和自己一样高了,有点惊讶:“早好了,余默。”说完拍了拍自己受伤的地方。
赵姨看着两个孩子聊天,欣慰的心情涌上心头。她已经有5年没有见过这个孩子了,从他母亲出事到现在原来已经有5年了……
两个孩子稍微聊了聊近况,这时亓云婉走过来打断了对话:“阿言,你该去看看你的爷爷了。”
“嗯,我这就过去。”温言和余默加上联系方式后,跟着亓云婉走了。
余默刚把手机收起来,就听到自己母亲低声咒骂:“只三当三的白莲花,哼。”骂完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