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六月中旬,太阳高悬在天空上,每天飘忽不定的温度,也是最容易得流感的时候。
可惜,温言他中招了,他几天前刚嘲笑完亓至奇的体质差,没想到今天这回旋镖重重的打在他自己身上。
他还有鼻炎,严重的时候半天就能用完一包纸,感冒的他话都变少了。
平时和亓至奇俩人叽叽喳喳,现在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
实在太没意思了。
温言一整天都病殃殃的。
下午的体育课,温言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长椅下有很多水杯。
美其名曰看水的。
他身为病号根本就不愿意动弹,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个美差事。
温言的面前就是篮球场,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龚言秋他们打球的身姿。
龚言秋跳跃扣篮,衣角也会随风舞动,腰线若隐若现,他用衣服擦着汗水,露出来的部分引的女生疯狂尖叫。
温言也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谁还没有个腹肌了,真事的。
龚言秋偶尔瞟到他的方向,看着他摸着自己肚子还撅着嘴,心快要被萌化了。
温言在他心里就是像是天使。
中场休息,龚言秋小跑到温言身边,温言给他水杯。
咕嘟咕嘟,半杯下肚。
温言接过他的水杯问他:“你们要打一节课吗?不累吗?”
这个问题温言早就想问了,他先是感叹一周竟然有四节体育课,转校前可没有这个待遇,又好奇他们天天打球,一打就是打一节课,有的时候放学也打,难道不累吗?
对于温言这种不爱运动的人来说,实在不理解。
龚言秋淡淡笑:“嗯是要打一节课,多运动会吧,我的少爷啊。”手很自觉的捏上温言的脸颊。
温言小猫呲牙:“你又捏我的脸,我的脸有这么好玩吗?”
他很诚实的回答:“好捏。”
温言:“……”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温言立马握拳一击即中他的腹部,疼着龚言秋嗷嗷叫:“我错了少爷,下次不敢了。”下次还敢。
“哼。”
“打你的球去。”温言双手环抱斜眼看着他。
“好嘞,少爷。”
与此同时,和龚言秋打球的那几个人正互相搭着肩看他俩戏,其中一个人说:“你们发现没有自从温言转过来,龚言秋天天笑的跟个花是的。”
另一个人:“对对对,我也发现了,他高冷的人设都塌成啥了。”
“还得是温言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