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酒宴你又不去啊?”白昉打了杆球,回头问尹询。尹询附身,架杆,瞄准,运杆,出杆一气呵成,中袋进了一球。
“不去。”白昉将脑袋支在杆上,“你忙啥呢,最近什么聚会都不参加。”尹询打了个空,皱眉:“没时间。”
“你时间哪儿去了,尹总,是追你那小男友去了吧?”白昉打趣道。
“知道还问,不打了。”尹询掏出手机回消息。
“哎,你不是给人手机砸了吗?”尹询头都没抬:“买了个新的。”白昉拱手:“尹总大气,得了,我也不在这儿碍眼了,走了啊。”
尹询敷衍的点了点头,看着屏幕嘴角挂笑。
白昉出了尹询家门,坐上他的粉红色法拉利F8去赴宴。一般都是业内有名的各路大佬齐聚,可尹询本来就不谦虚,也从来没给过其他公司老总好脸色。
转了一圈,白昉总算找到个熟人---代深。“呦,收拾得人模狗样的,这种无聊至极的酒会也就你会来参加了。”代深睨了他一眼,就像说:“那你来是为了打自己脸的吗?”
代深迎面假笑,客套地和来人攀谈。白昉深感无趣,要不是他爸非要他来刷个脸,涨涨熟悉度,他才不来呢。拿了杯红酒就到处闲逛。
等代深聊完回头,他人影早没了。代深脸上露出不悦神情,找了一圈,问了一圈,最终在后院的一片草地上发现了他。身旁还有几个倒地的红酒杯。
代深走过去踢了他一下:“起来。”白昉哼唧了一声,翻身继续睡。
代深就站在那里,看着白昉意外乖巧的侧脸,思考着把他扔到旁边水池里让他清醒的可能性。说干就干,把人扶起,往旁边走去。
没走几步,白昉又身子一歪,脑袋一栽,睡在了代深怀里。
代深深吸了口气,解开扣得一丝不苟的西装,微微蹲下身轻而易举地将白昉背了起来。
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将人带到自己的车上,他的车有点像他,看起来老气沉稳,迈巴赫GLS600,整体是以银黑色的光润色泽,内饰也是黑色,氛围灯的话上次白昉给他换成粉色的了,他也没改。
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往自己家开去,代深也是自己住,不过家里是有管家和仆人的。车刚开进庄园,管家就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少爷,您回来了。”
代深点了点头,“今晚不用送咖啡,也不准任何人上楼。”“好的,少爷。”
代深将人扔在客房,自己先回房间洗了个澡,再回来时,白昉却趴在马桶边上吐。代深受不了这恶气,打开换气,又踢了下白昉:“洗澡,你很臭。”
代深捂着鼻子,嫌弃道。白昉立马不乐意了,想站起身和他理论,身子一软又摔了回去,疼得他龇牙咧嘴。
“卧槽,痛死我了。”白昉酒意上头,说话也咋咋呼呼的。
“活该。”代深给白昉扒了个精光,扔进浴缸里洗澡。
洗完澡的白昉躺在床上,眼前迷迷糊糊的和酒店里的灯光重叠上了,侧头就看见一脸禁欲样的代深。
“哎,我发现,你不戴眼镜还挺帅的。”白昉突然坐直,对着代深傻笑。
代深没理他想走,却被白昉扯到床上,“美女,这么高冷啊,对本少爷不满意?”
代深打量了一下他那小学生身材,也就胳膊上有点肌肉,“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另外,你身材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