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临听完后,良久都没说话,意识到舒池是认真的,他笑了笑,"你搞错了吧。"
舒池一愣,"什么?"
"我这叫帮助,懂吗?"荀临说,"我一开始不就说了,你找到工作有钱之后就搬出去,这跟朋友失恋之后找自己哭诉是一个意思,不需要你还什么。"
"但我们…"舒池不解,"是朋友吗?"
荀临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你这话说的…我已经很早就把你当朋友了。"
"哦…"舒池垂下头,"对不起。"
"还有另一个原因。"荀临的手搭在舒池的头上,"你啊,跟以前的我挺像的,帮助你也算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自我拯救吧,这个呢,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知道了吗?"荀临弓下身子,盯着舒池的眼睛,"你不欠我什么。"
舒池点点头,吸了吸鼻子,"知道了。"
"快睡吧。"荀临拍了两下舒池毛茸茸的脑袋,"我也该去洗澡了。"
荀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这一搞给我吓一跳。"
舒池有些不好意思,荀临没继续打趣他,拿着浴巾就进了浴室。
荀临离开后,舒池躺在刚才荀临坐过的位置,回忆着刚才荀临的话。
他们是朋友…吗?
舒池浅浅勾了下唇,这还是他第一次有了朋友。
朋友之间,应该要怎么相处?
"怎么相处啊?"荀临洗完澡出来,就被舒池问了这个问题,他擦着脑袋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就…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一起哭一起笑一起闹,这样。"荀临说完看向舒池。
"就像我们这样的?"舒池躺在床上歪着脑袋问。
"嗯?"荀临反应了一两秒,理解了舒池说的意思,他点头,"对,就像我们这样。"
舒池像是明白了,荀临看着他盯着天花板又发了一会呆之后,忽然睡到枕头上,盖好被子,"睡觉吧。"
荀临被这一幕逗笑了,他伸手去扯舒池的被子,没扯动,"你还睡得着啊,今天估计睡了挺久的吧。"
"我这个年纪正是不缺觉的年纪。"舒池的脑袋逐渐往被子里埋,直至最后完全看不到他的脸。
荀临凑过去贴在舒池的耳边嬉笑说:"现在觉得不好意思了?刚才吻上来的时候不是挺刚的吗?"
舒池不好意思地啧了一声,似乎还是觉得羞耻,他又哎呀了一声,"你他妈的快睡吧。"
荀临不依不饶,"要不要我再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刚才?"
舒池羞得猛地掀开被子,脸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憋红的,"荀临,你他妈睡不睡啊!"
荀临捂着肚子倒在床上无声地笑着,舒池又羞又恼,又拿荀临没办法,只好再一次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荀临见他生气,立马止住笑,连忙上前哄他,"哎,我不笑了不笑了。"
只是脸上还挂着笑,说出的话也还有笑腔。
"你真的烦死了。"舒池委屈巴巴地说。
"我靠。"荀临坐直身子,"你这说的怎么感觉像我欺负你似的,刚刚被强吻的人是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