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坐车回去。"侯晓一挥手,"都蹭了一顿饭了,就不蹭你们车了。"
"行吧。"荀临点头,"你最好是回家,别等会我们又在大马路上看见你。"
"……不会的,我是真的回家。"侯晓尴尬一笑。
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那我们先走了。"荀临拧着油门掉了个头。
"嗯,再见。"侯晓跟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着公交站走去。
舒池坐在后座,荀临在前面说让舒池抱着自己的腰。
舒池犹豫了一会后,最终将手搭在了荀临的肩膀上。
不是,抱腰什么的…也太基佬了吧。
"都是男的你还害臊上了。"荀临在前面打趣他说。
"那不一样,你可是gay啊。"舒池说。
"哦,合着原来你不喜欢男的啊。"荀临驶过减速带,声音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舒池被这声逗得轻笑一声,"我本来就不喜欢男的。"
"那你那天晚上干嘛要来我们酒吧?"荀临问。
舒池闭着嘴在脑袋里思索着该怎么把自己去gay吧的原因缩减为一句简短的话,他左思右想,最后蹦出了一句:"我去钓金主的。"
"哦哦,那你钓到了没?"荀临又问。
"没啊。"舒池拍了拍荀临的肩,"想钓大鱼结果被一只小虾米咬钩了。"
荀临听笑了,"我发现你吃饱饭就变得很猖狂啊,把饭吐出来。"
舒池迅速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穿了件西装出来。"
"啥西装啊。"荀临嫌弃道:"我今天上班啊大哥,这我工作地方的制服。"
"什么工作要穿这种衣服…"舒池脑子一转,"你干牛郎的啊?"
"你还知道牛郎?"荀临有些不可思议,随后又变了一幅面孔,"什么牛郎啊,老子在酒店工作,当服务员,端菜的,懂吗?"
"哦。"舒池说:"那你下班了?"
"没。"荀临骂道:"老子翘班了懂不懂。"
"你不怕被开除?"舒池问。
"那就开除吧,我早就不想在那干了。"
把我开除了更好,天天跟那死老太婆勾心斗角。
荀临心道。
车一路开到家楼下,舒池和荀临都不约而同地捏住了鼻子。
"你家楼下还是一如既往的臭。"舒池吐槽说。
"习惯了就好。"荀临说。
他正要带着舒池往楼里面走,舒池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捏住鼻子的那只手猛地一拍大腿。
"手机忘记拿回来了!"舒池说。
"啥?"荀临没听明白,"啥手机?"
"就是我的…呕。"舒池重新捏住自己的鼻子,"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