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地,跟着他弯起唇角笑。
一时间,这世间仿若只剩下彼此。
也只想拥有彼此。
充满爱意与缱绻的对视,一分钟后,被杨妈的声音打破。
“先生,是太太醒了吗?”
顾克礼没舍得收回目光,随口回了一句:“嗯。”
“那我去准备饭菜,睡了这么久,太太估计饿了。”
杨妈的声音越来越远,听着应该是进厨房去准备东西了。
周稚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仰头望着她的男人出声问她:“还累吗?要不要再睡会?”
他刻意压着声音,但保证她能听见。
他问“还累吗”。
累的事自然说的是——
周稚鱼笑容一僵,被阳光照得半透的脸颊,瞬间红了个彻底。
她羞恼地缩回身,关窗、拉窗帘的动作一气呵成,全然不管窗外顾克礼喊她的声音。
小跑回床上,她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盖起来。
一想到昨晚自己那么主动,周稚鱼恨不能原地消失。
没一会,房门“咔嚓”一声打开,随即又被关上。
不用猜,也知道来的人是顾克礼。
周稚鱼屏住呼吸,揪着被角一动不敢动。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床边,随即被子被拉动:“小鱼儿,先出来,别闷着自己。”
周稚鱼不说话,手上力道不松,默默和他做着抗争。
但她力气不够,顾克礼也没有让她再躲避下去的打算。
被子最终被拉下。
四目相对。
顾克礼目光温柔,仔细地帮她抚平弄得乱蓬蓬的头发,修长的手指蹭着她娇嫩的脸颊,指尖带着些未干的凉意,嗓音缱绻:“害羞了?嗯?”
“……”
周稚鱼不答,脸颊红扑扑的,睫毛紧张地眨动,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宝宝,我们是夫妻,那些事很正常,不用这么害羞。”
顾克礼俯身抱住她,未消的暑气混合着清冽的琥珀木香瞬间充盈着周稚鱼的鼻腔,一如昨晚般亲昵贴近。
包括这一声“宝宝”。
这不是顾克礼第一次这么叫她,昨晚面红耳赤之际,他紧紧拥着她,薄唇贴在耳边,用着沉哑混沌的低音炮唤过她“宝宝”。
只是那时,她的注意力都在他拉着自己共沉沦的动作上,根本无法分出精力来分辨,仅顺着本能应声。
此刻清醒着,听到这样的称呼,经不住有些怔愣,傻傻地呢喃想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叫我什么?”
顾克礼神色自然,脸颊轻轻蹭着她,语气是格外的珍视:“宝宝。”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周稚鱼突然想起方才看到的画面:“你刚在做什么?”
话题转得生硬,顾克礼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怎么会怎么可爱?
无声轻笑后,他神情认真地回答:“种树?”
“种什么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