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清侧身,刀从腰侧划过去,擦破了外衣,里面透出一点红。
她偏头看了看。
转了个方向,刀横切过来。
切到一半,手腕顿了一下。
刀还是过来了。
叶寻安举刀挡住。
左手力气不够,刀背弹回来,撞在肩膀上。
他退了两步,踩断了一根树枝。
武纪龙说:“还行吧?”
叶寻安说:“不行。”
两个人重新拉开距离。
圭清站在中间,刀横在身前。
叶寻安右手的布上渗出一层新的红,从指尖往下滴,落在干草上,洇开一小团。
他余光扫到对面那棵树。
树根旁边的暗处站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
只看见一点红光闪了一下,又暗了。
是江非愿。
叶寻安的视线停了一瞬。
圭清转回武纪龙的方向,刀从低处往上挑。
武纪龙往后退,踢起一层干草。
叶子扬起来,有一片粘在她小腿上。
叶寻安握了握左手的刀。
手心全是汗。
刀又过来了。
两个人同时往两边散开,叶寻安往左,武纪龙往右。
刀劈在两人刚才站的中间,刀尖扎进土里,翻起一层泥,落在草上。
叶寻安换了一步,把重心压在左脚上。
他右手的布上,红又大了一圈。
圭清刀口朝下,斜着提在手里,一步一步逼着武纪龙。
武纪龙边退边侧身,退到一棵树前。
后背抵住树皮的时候停了一下,圭清的刀就到了。
他往旁边闪,刀砍在树干上,嵌进去半寸。
她用脚蹬了一下树干,别出刀,顺势转了半圈。
刃口扫过武纪龙刚才站的地方,切下一片树皮,啪地落在泥地上。
叶寻安从侧面切进去,刀从低处递出去。
圭清余光扫到他,身体往旁边偏了一下,刀尖从她肋下穿过去,划了一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