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有人频频往外瞥,原来都等着未婚夫omega撕小三beta的戏码呢。
可惜这注定不能成功。
白琅见他出来,先一步开口,趾高气昂说:“我舅舅找你。”
白尘川似笑非笑盯着他,双手环胸,“理由呢?”
“我还要上班,没时间去。”
白琅预料到他的反应,手指先一步勾住他白大褂外侧的口袋,一张卡顺利滑入口袋。
“去不去随你。”
白尘川动动手指勾出来,在晨光下凑合看——这是一张房卡。
他挑眉,翻过背卡放进去,语气松快。
“把房卡递给我不太好吧,舅妈身体一切都还好着呢。”
白琅深呼吸,对上他透亮的眼珠时嗓音一紧,下意识偏头:“你能不能正经点。”
白尘川却没反应,抬手微微拍扫白琅肩膀,指尖一翻,又把卡塞入了自己的口袋里,短暂啃了一口馒头。
“不好意思,我要去上班了,回头再见。”
白琅一愣,待回过神来白尘川早已走远。
他这一走,被挡住的视线聚焦,没集中在其他人话里的注意力凝结,还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小声讨论却还没有停止。
“啧,没劲,我还以为白琅专门找白尘川挑事的呢。”
“白尘川不才是白家的少爷吗,怎么和齐方生订婚的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白琅啊?”
“要我说,omega和beta,还用得着选择吗?白尘川是长得好看,可真碰上易感期得脱一层皮呢……”
“我要是齐方生,两个都要了,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谁不喜欢?”
“滚滚滚,你不感觉白尘川和白琅长得有点像吗?不过白尘川气质真是绝了,平常冷冷淡淡,不知道怎么背地里怎么……”
白琅心脏被气得突突跳,恶狠狠斜过嚼舌根的所有人一眼,大步向前狠狠挥开聚拢的人群,“快滚,一群人天天盯着下三路,小心下面烂掉。”
围观的人鸟兽般轰散。
可见平日里有多少人想嚼舌根,只是苦于没有借口。
白琅厌恶极了,周围人脸又开始渐渐扭曲起来,化成了往昔贫民区指指点点的样貌。
他人即地狱,世间真理。
白琅心情却还没平复下来,抬腿往地板用力连踢好几脚,脆弱的木板被他蹬的梆梆作响,老板想拦又不敢,只得在旁一边心疼一边连番大吸气。
等气消了,又得上去应付白家爱嚼舌根的东西。
白琅抬腿跨上台阶,忽觉衬衫口袋塞了金属质感的长方形东西。
他没有声张,走入房间,拿出,微微眯眼——
……
[Gideon:你给了我什么东西,u盘?]
[白尘川:从我母亲遗物里找到的,麻烦破解一下]
[Gideon:……节哀,刚刚你听见那些人说的话了吗,我想撕烂他们的嘴巴。]
[白尘川:不用在意,听多了就习惯了。]
[Gideon:哈?你以前还被多少人说过,居然没反应,不像你的风格。]
[白尘川:习惯了,白宁北找我做什么?]
[Gideon:不知道,白家人一群神经病,除了……我,我看昨晚你被劫走他就魂不守舍的。]
[白尘川:好的,我会去确认的。]
整理好仪器的白尘川把手机系统换成原来,看着已经远远在投票箱前沸腾的人群。
Gideon就是白琅,这个秘密目前少数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