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像是才注意到祝竹眠,看了过来。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侵略性很强。
祝竹眠有些害羞地想,虽然我知道我挺好看的,但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盯着看是不是不太好。
结果那人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突然开始大笑。
“你笑什么!会吵醒别人的。”
那人依然笑个不停,笑累了才掏出手机。
“喂,你干嘛拍我!”祝竹眠有些恼火,他很少这样说话带着攻击性,但面前的这个人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下一秒,手机屏幕翻转,祝竹眠在上面看到了自己顶着一张墨盆大口的照片。
糟糕,油性笔漏墨了!
祝竹眠丢掉笔,把脸清理干净,已经没有了再搭理这个没礼貌的人的兴趣,就准备冒雨离开。
却被一把拽住了兜帽,“不是说要给我做吃的吗?”
“不做了!我要回家。”
“做。”
祝竹眠气急,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人,“我说了。。。”
“给我做饭,我教你翻译。”那人扬了扬手里的书,“错误连篇,别告诉我你是干这行的。”
祝竹眠有些脸红地想要抢回自己的书,但是对方把手高高举起,他怎么都够不到。
祝竹眠坏心眼的在面里放了很多醋,那个人面不改色地吃掉了。
然后转头就在祝竹眠的水杯里加了一大勺盐巴。
烦人,是祝竹眠对宋廷之这个人的第一印象。
在他不知道宋廷之的名字的时候。
祝竹眠一直不太清楚宋廷之的身份,初见时对方形容落魄,在那之后又似乎大多时间无所事事。祝竹眠猜测他可能是宋家的亲戚。宋家有很多旁支亲戚,他只见过宋添意几面。
可能是因为第一印象不好,祝竹眠一直赌气,没有问对方的名字。
再后来,祝竹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每从学校出来,想回家陪祝忠,最后都拐去了宋家。
那个人每次都在,逗祝竹眠玩,教祝竹眠翻译。
祝竹眠猜他在国外生活过很多年,但祝竹眠偏不想问。
要说动机也说不出来,祝竹眠就这样做了,和一个不知身份的人在宋家相处着。
祝竹眠在公共课上开小差,随机点名时竟然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下课后向老师拼命解释,才被相信不是代人签到。
因为他一直在想另一个人。
在一幢豪宅里,帅气高大的青年不在乎他的身份,和他挨得很近,教他翻译,在他的书上写写画画。饿了就会揪着他的后衣领要他做东西吃,祝竹眠学了不少新食谱。两个人分享了很多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