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慌乱地睁开眼,就见宁琢拽着她的头发,生生把她拉离自己。
“你在做什么?”
少年美丽的脸上布满阴云,缓缓质问。
“我,我。。。”
“你在勾引我吗?”
方悦想要辩解,但她后知后觉地开始惊恐,反而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看着她这副模样,宁琢有些无趣地笑了,笑容像假面一样没什么感情,只带着天真的残忍。
“啊啊啊!!!”
他拽着方悦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床边的木质矮柜上撞去。
方悦惊声尖叫,宁琢的力度却并没有因此而小下来。
等闻到血腥味时,方悦已经连叫都不敢叫了。
没有任何人前来询问。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被视作蝼蚁的感觉,方悦绝望地想。
不知是砸累了,还是血腥味让宁琢消了气,他终于放开方悦的头发。
恢复面无表情的少年转而拿起手机,却也不动作,不知在等些什么。
方悦缩在墙边,不敢走,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恐惧席卷了她。
直到宁琢不知道收到了谁的消息,脸色终于缓和下来,让她滚。方悦才劫后余生一般地逃走了。
在那个方悦不敢回忆的噩梦一样的房间里。
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用白色手帕擦去矮柜上的血迹,然后姿态恭敬地立在一旁,等候宁琢的吩咐。
“换一家医院,联系其他人来给我做复健。”
“还有,确保不要再让这样的蠢东西出现在我眼前。”宁琢淡淡地补充道。
“好的少爷。那个女人,需要处理一下吗?”
“没必要。找到宁瑞那个废物了吗?”
“找到了,他躲在自己名下的一套度假别墅里。您想怎么做?”
宁琢托着腮,没什么犹豫,“卸掉他一条胳膊,送出国。”
“少爷,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宁瑞身上还有一些代言,突然消失的话。。。”
说着说着,带着眼镜的青年看到宁琢的表情,不敢再说下去。
***
确认宁琢没事后,祝竹眠专心做起自己的翻译。
交工日期不断临近,祝竹眠盘算着,他应该也只有在完成任务之后才有空做蛋糕给宁琢。
可偏偏最需要专注的时候,他却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整个大脑都被宋廷之占据。
先是在脑海中一遍遍勾勒宋廷之帅气的侧脸。
然后无数次打开对话窗口,看到自己发出去却没有得到回应的可爱表情包,感受着相同的沮丧和泄气。
同时,祝竹眠又觉得很害羞,他不知道现在应当以什么状态面对宋廷之。并且怀疑自己一旦见到宋廷之,就要扑上去摇尾巴。
糟糕,没骨气也不能这么没骨气,祝竹眠看着自己长长的待翻译清单,下定决心。
当天下午,祝竹眠直接从宋家跑回学校宿舍,装起了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