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烈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等来了敌人。
首先等来的是咒印的压制。
白烈胸口突然爆发一团红光,红光如蜘蛛网般迅速扩散至全身,将白烈整个束缚起来。
白烈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右手下意识想要抬起按住胸口,身体却只能微微颤栗而无法行动,嘴角已经渗出鲜血。
“什么人!”
他抬眼望向门口,强制冷静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惊恐。
“彭!”
木门从外面被暴力踢开,原本就破败的小门立刻破了洞,木屑四射,摇摇欲坠。
一道披着青色斗篷的人影跳了进来,手中符咒散发血红光芒。
“你……是谁?”
白烈唇角的血液很明显,略显沙哑的嗓音透着虚弱,颤抖的身子渐渐停止挣扎,显得无力。
白烈目光首先落在对方手中的符咒上,蓝眸一闪而过一道锐光。
“奴十八,咱们开门见山,我知你是有本事的,不然也不会能在士兵眼皮底下死里逃生。
“我是惜才之人,只要你效忠于我,我会赐你姓名,给予你常人待遇。”
帷帽之下的嗓音试图展露善意。
白烈打量对方的打扮,斗篷挡身,帷帽遮面,这般不坦诚的装扮叫他冷笑起来:“呵!藏头露尾的鼠辈,既拿着符咒,还掩盖身份做什么?多此一举。
“你定是隐瞒营主,私自盗取符咒,这是死罪,附近许多士兵在巡逻,你觉得你能悄悄地办成事?”
看来人捂得严严实实,白烈就明白,这人背着营主谋私,军营还不知道自己还活着。
“看来你是不愿意了,你身体受药多日,也算半个药人,血液有解毒之功效,然身体积多隐疾,怕是不堪多用,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不必善待了。”梁柏手一翻,手掌出现一紫色药瓶。
使用符咒束缚目标需要注入灵力,灵力会有枯竭的时候,他不可能一直使用灵力,打算先喂药让目标身体虚弱,再把人带走。
他上前几步来到白烈面前,一手持符咒,警惕意外,单手弹开瓶塞,将药瓶凑近目标嘴巴。
药瓶碰触白烈嘴唇时,白烈突然张口喷出一口白气,白气迅速蔓延对方手臂,化为一层白霜。
梁柏只觉一股寒气将自己笼罩,身子不由得一颤,动作停滞了一瞬。
白烈身上迸发银光,努力释放力量对抗符咒之力,屋内寒气加重,冻得梁柏反应迟缓,一下子僵在原地,手中药瓶脱落砸在地上。
趁敌人僵硬的这一瞬,白烈抬手迅速去抢符咒。
这时,一股力量从眼前的斗篷中散发,斗篷被震飞,衣衫撕裂,尘土飞扬,显出一只大猛虎。
“吼!”
猛虎怒吼了一声,利爪猛地向眼前人抓去。
梁柏恢复原形,释放兽力摆脱束缚。
可惜为时已晚,几乎同时,白烈身上红线瞬间消失,头一扁头,一脚撑在榻上,身子灵活地往旁边翻去,避开了致命一击。
白烈稳当落地站直,手中赫然拿着那枚印记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