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屏幕亮得突兀。
惨白的系统提示悬浮在界面正中,字字清晰,没有半点模糊。
【明德项目二级加密卷宗,已自动解锁,权限开放。】
屋内四人瞬间沉默。
刚刚在城南老街,对方不惜亲自出面拦截、销毁线索、封锁上报工单。
转头不过半小时,**封禁十年的绝密卷宗,主动解禁**。
反常,即是陷阱。
江野下意识按住背包里的物证,眉头死死皱紧:“他们故意的?明着堵我们查,暗着放卷宗?玩正反手?”
许辞立刻坐到电脑前,指尖悬在键盘上,没有立刻点开文件。
“不正常。司内高层权限从来不会临时松动,尤其明德这种封禁旧案。”
陆峥站在屏幕旁,目光冷静锁定页面:“不是善意解禁。是故意把卷宗丢出来,引诱我们深入。”
苏砚盯着屏幕上那行解锁提示,心口隐隐发闷。
那些被封存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火光、实验室、少年低语,一闪而过。
“他们拦不住我们线下找证据,干脆放开线上档案。”苏砚出声,“线下是人证物证,线上是官方谎言。两套内容对撞,要么扰乱我们判断,要么……里面藏着更致命的东西。”
“我筛查后台链路。”许辞指尖快速敲击键盘,“看解锁指令来自哪里。”
屏幕数据流飞速滚动,几秒后停住。
许辞脸色瞬间一变。
“无源头。”
陆峥眼神骤沉:“无源头?”
“对。”许辞语速变快,“正常审批都会标注审批人、权限编号、操作IP。这份卷宗解锁,全程空白,没有任何操作记录。像是系统自己解开的封印。”
不是人放的,是卷宗自己解禁。
死寂再次笼罩房间。
江野后背微麻:“诡域影响司内网?”
“有可能。”苏砚缓缓开口,“明德项目本身就是研究执念与空间异常。当年实验残留的能量,几十年缠在档案数据里,跟着系统迭代留存到现在。我们找到实物证据,触动了残留执念,档案自动破封。”
陆峥沉声道:“那就更要查。”
他抬手,示意许辞点开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