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歇出来时,外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南柯止不住地干呕,手还不停指向自己用过的那台机子:
“你们凭什么有选择权,我为什么就是是NPC?再换着来一遍,你们都得轮一遍!”
卡门在一旁搀着她,南柯又对准卡门:
“卡门,你不用。就他们,他们都必须体验一遍我的角色……”
费曼算是正常些的。他就在一旁看路易斯和吉尔两个的热闹。只见这二人面如土色,并排站在怀特面前。
怀特随口安抚两句,一点没用,他们可不在意怀特的看法。两个人眼睛不时往还没打开的两个舱室看,显然在意的人还没出来。
他们七个人的舱室全部打开,三个前辈也出来了一个。
秦雨歇问费曼:“瞿影呢?还有少的那个前辈。”
费曼摊摊手表示不知道,格林老师替他回答:
“他和那个老师最先出来,两人刚对上眼瞿影就往外跑了,那个老师也马上往出追了……”
格林好像有些憋不住笑,说完还不时望向门口,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那个前辈瞿影得罪过?格林老师也是,她看到了什么,这么高兴?
秦雨歇挠挠脸颊,又将目光投向那两个舱室,里面的人也走出来了。怀特轻咳示意,六个人立即站成一排。
出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神情温和,始终面带微笑;女的面色淡淡,跟在男的身后,双眼出神,似乎还沉浸在那里头。
这个女人会是那个前辈吗?秦雨歇想,前辈出来前似乎还有事没搞懂。
怀特清清嗓子,隆重介绍起了男人:“这位就是组织的将,克劳德先生。”
众人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浣世”的将,组织的最核心,他们的最高领袖。
“克劳德先生好。”六人齐声,微微颔首。
“你们好。”
克劳德微笑,顶顶谦逊儒雅的绅士范本。秦雨歇好奇地打量着他,组织以中国象棋为参考划分等级,可头头又是个不折不扣的白人。
……
“大家可以说说自己的经历和感受。随便聊聊,放轻松就好。”
克劳德倒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但几个人还是慎之又慎,面面相觑。南柯最先打开话匣:
“那我先说吧,我是去到了赛尔斯的保育院,没有人造子宫的最开始的保育院……”
这段真实历史知道的人都不算多,大家听南柯娓娓道来,不由得也打了个寒噤。领导在前,南柯也没忘记刚从里面出来时的愤慨,她假笑着说:
“还是希望大家都可以试着体验一下,技术老师还原得特别好,体感真实。”
……
“至于感受嘛……比起冠冕堂皇地说什么历史的残酷,我还是觉得作为‘受害人’的切身感受和我当下的真实想法更有意义。
“让老师们失望了,我的第一念头是,与其被折辱,不如被毁灭。反抗是我们组织的核心底色,但我那时的处境,是绝没有反抗的余地的……更偏激的想法也有过,甚至在某一瞬间觉得联邦是对的。落后于时代的人就应该被毁灭,否则就会像她们一样被榨取仅剩的生育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