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存采完血递给秦雨歇装箱,自己则开始检查蛇身周围,一切干净。
“你刚刚有看到它吐出什么东西来吗?”
“没看到。”忙着救你这个傻子呢。秦雨歇没好气。
丰富的经验让简存明白怪异的事情必须立刻搞懂,否则恐有大患。
他回忆起蛮斑蛇刚才的动作,不知怎的联想到了眼镜王蛇喷毒的前兆。
简存双手试着掰开大蛇的上下颚,无奈胶布缠得太紧,一丝缝隙也不漏。还是缠太早了,现在解开又不安全。
秦雨歇立刻看出来简存是想确定毒牙:
“不会吧,它比大多数蟒蛇都要大了。”如果还有眼镜王蛇那种能够把喷毒当杀招的毒液量,那还能叫蛇吗?
简存没罢休,兀自走向自己刚刚站的位置,又往那后头走了几步,直到方才正对着他后背的那棵大树。
细细寻去……简存眼尖,马上瞄到了两片洇湿的痕迹:
“不可思议……”
简存伸出小刀,想把整块洇湿的树皮削下来带回去化验,看看究竟是哪种毒素。
蛇有哪几种毒液类型来着?简存变干活边放空,调取着脑海中的知识。
细胞毒,血循毒,神经毒……还有混合毒,眼镜蛇就是。
等等,神经毒素?今天使用的麻醉剂就是以神经毒素为主导制造的,那么这条自己就会喷毒的蛮斑蛇是否天生对神经类毒素免疫呢……
想到这里,简存手上动作歇了,转头就想提醒秦雨歇。
秦雨歇正好站起身想过来帮忙,他一直留意着自己这边。
简存看向秦雨歇身后,瞳孔骤缩:
“秦雨歇!蛇!”
“啊?”
巨蛇动了,它惊恐于自己被封上的嘴,扭动着身子剧烈挣扎起来,粗长的尾巴精准砸在毫不知情的秦雨歇背上。
这力道比当年那只独角鲸有过之而无不及,可秦雨歇现在没有防护服,简存更救不了他。秦雨歇只觉肋骨寸断,依然不够残余的冲击力消减,他如断线风筝一般被扔到边上,随即没入密林之间。
死寂……
至少是摔进了树丛,不会有事的……简存心头焦灼,脚步虚浮,他不顾仍然翻腾着的蛮斑蛇,立即冲到秦雨歇消失的位置。
“秦雨歇?”简存喊了一声……
怎么回事,秦雨歇人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他人呢?
简存取来镰刀暴力砍开遮挡视线的藤蔓。
这下面……是空的?
这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河谷,崖壁之上树木疯长,将悬崖边的一切牢牢掩盖,一丝光照都透不进去。
秦雨歇就消失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