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伯母说他姐袁望要转业重新回京州了,袁执一听就来了兴致。
“我姐要回来了?”袁执一脸兴奋的冲上去。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杨菲把他挤走了,看见老妈的态度不松动,袁执立刻转向了伯母。
“伯母,我姐真要回来了?”袁执的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姐姐袁望是大伯的长女,在十八岁上了大学,两年学完所有课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去当兵了,一直在西北服役,已经快五年没有回过家了,大伯和伯母一直都不同意,这下竟然真的要等到她回来了。
伯母宠溺的笑了笑:“真的真的,明年就转业回来,还在京州。”
“太好了!”
从小到大,袁执和袁望感情最好,因为两个人同样调皮捣蛋,合伙闯祸,还好一直有哥哥袁朔给他俩担着。
直到袁望一声不吭的去当兵,袁执有些失望的同时又很敬佩她,他姐才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大伯还是一脸沉重的拉着他说话,教育他自己选择的事就要努力做到最好,袁执知道他说的是排球。所以也欣然答应。
晚上回去之后,袁执给希岸发消息问他1回来了没,但是希岸没有回复,袁执透过窗户看过去,那个熟悉的别墅还是一片黑暗,他不确定是希岸没回来还是已经睡下了。
打开窗户听了一会也没有熟悉的琴声。
应该没事。
WiFi进来冲他摇摇尾巴。
袁执手里把玩着一个排球,又扔出去,让狗帮他捡回来,一人一狗玩了一会,WiFi就无聊了,不帮他捡球了,只是坐在地上冲他吐舌头。
“去啊,捡过来啊。”袁执看着狗说道。
WiFi不理他。袁执无所谓的自己走过去捡起了球。
“你还记得今天那条杜宾吗?我滴妈那也太帅了!”袁执想起今天齐老师的那条狗,也不由的感叹。
“你说我当年是不是也应该养一条杜宾啊。太帅了!”袁执还在感叹,但是WiFi好像是听懂了,立刻将他扑倒了在地上,轻轻撕咬着他的手。
袁执笑着去推开它:“别闹了,我就随便说说,你就吃醋了?”
等等!不对!
袁执一个翻身坐起来。
“不对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吃醋?”
“吃醋?!”袁执反复琢磨着两个字。
不对不对,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说出这个词?
突然,那天比赛结束后赵天奕的脸带着那张狡黠的笑浮现在眼前:“干什么?你吃醋了?!”
这句话突然像是一个炸雷在他头顶炸开。
难道那天赵天奕是这个意思?!袁执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不对,他的意思难道是说……他和希岸聊天,自己吃醋了?
不对不对,肯定是他理解的有问题。
“他们是一对。”希岸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他说的是,狗和齐老师,还是狗和秦烬,还是秦烬和齐老师?
用排除法也不可能是狗吧?那是齐老师和秦烬?!
这个想法出来,袁执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所以一对是什么意思?
“WiFi,你说,一对是什么意思?”袁执不可思议的看着旁边的边牧,WiFi要是会说话,这会恐怕要骂死他了:就你这智商还上学呢,还不如退了让我上。
所以第二天,当袁执顶着一个大黑眼圈出现在教室里的时候,赵天奕都被吓了一跳:“我操,你昨晚干嘛了?”
“啊?”袁执一说话就打哈欠:“没干嘛?”
“我先补会觉,等上课了你就记得叫我。”说完就什么都顾不得趴桌子上睡着了。
比赵天奕的叫醒来的更早的时候前面独属于希岸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