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不回宿舍,商氏庄园的大铁门朝两边分开,轿车停在商启钧的小别墅前。
屋里提前开好了空调,一进去,暖风扑面而来,赶跑桐江冬夜的凉意。
“还是家里好。”商启钧一边把大衣挂在玄关处,一边说道。
“你们家条件跟宿舍能一样吗,那你还赖在我那儿不走。”
“你又赶我。”商启钧赖皮唧唧地往黎睿身上粘,一手搂住他的腰,带着他倒在沙发上。
这几天两人天天搂着睡,但仅限于睡觉,都是素的。一来,商启钧需求不大,且工作忙也没时间;二来,宿舍人来人往隔音还差,不方便。
此时此刻,时间和场所都很合适。本来两口子就该多磨合磨合,他们一对上眼神,默契之下,进行一场正面的沟通交流。
只是商启钧老爱偏题,时不时跑去研究别的地方。
黎睿烦了,抬起小腿往他后腰轻轻踢了下:“快干正事!”
这一下冒犯到了商启钧。他觉得自己的话语权已经不同往日——他给钱了,虽然不多,十万块。不管十万还是二十万,任何能将黎睿脊梁压弯的数额,对商启钧而言都只是几秒钟的小事。
显然,他们之间地位绝对不平等。
我花了钱怎么还能让你使唤?
这么想着,他将黎睿的脚踝牢牢攥在手里,加大马力,让黎睿分不出心思催促他。
那架用料、设计、做工皆上乘的皮沙发被晃得发出廉价的嘎吱声,身价暴跌。它嘎吱嘎吱地掉了好一会儿价,两人才办完正事停下来,喘着气又叠到一起。
黎睿两条腿还开着,有个障碍物(商启钧)卡在中间,因而暂时合不上。
他抬手推推商启钧的肩膀:“我要喝水,给我倒杯温水。”
商启钧随即起身,但立刻反应过来,不对,怎么又被使唤了?凭什么啊?
商启钧去了。
水杯端过来,黎睿两口吨吨下肚,跟没事人似的站起身去客卧的浴室里洗澡。
商启钧看着他的背影。衬衫下摆没塞进裤腰里,挂在身上晃晃荡荡,连带着臀部也是半遮半掩的,因而黎睿的腰线和臀线只能凭自己遐想。
他才想起自己还没跟黎睿尝试过那种最体现征服性的后背位。
不仅没搞过,他甚至连黎睿的裸背都没见过。有那么几回,人都按住了,衣服都要扒掉了,又让黎睿一两句话搪塞过去。
那么金贵不能让人瞧,纹藏宝图了?
不让他看,他偏要看。
浴室里,黎睿脱下衬衫扔进洗衣篮里。
露出的后背上,赫然是条条道道陈旧的伤疤。
这些疤痕已经褪色泛白,显然在他身上有年头了。但时间没能将其抹平,仍是一条条轻微凸起,可见当时的伤口有多惨烈。
拧开沐浴喷头,黎睿走进温热的水幕中,将自己冲洗干净。
是很多年前的事,黎睿已经不将其放在心上,也不介意被人看到自己犹如战场的后背。
只是瞧见的人难免被吓到,接着问东问西,然后黎睿就要讲解缘由,说“是小时候我爸打的”,于是对方就要露出“你好可怜”的令人不悦的表情。
特别是商启钧,这个人本来就爱胡搅蛮缠,让他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么作,到头来还得黎睿去安慰他,烦死了。
黎睿脑补了一下商启钧被自己背上的旧伤吓到的模样,只觉得闹心。
这时,他听见水流声之外,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