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凇山大概是春天过惯了,枝头的红杏开的格外艳,像是永不凋零。
“青凇山?我看这是到了桃花源吧?”云不御凑上前左顾右盼,回头问大部队。
“没错啦,青凇山主筇竹长老就喜欢这种风格。小桥流水人家,这山上住的啊也不是就是内门弟子啦。”凌云心说。
“嗯嗯,以后天天大概也会来这里主哦。”洛神宓补充道。
这里四季如春,杏花常年不谢,青瓦红墙,落英缤纷。
很安逸也很质朴。
不过我们的御哥不满意。
“这里?穷乡僻壤的,让天天住?我不同意。这青凇山派似乎的挺有名的呀,怎的学生宿舍这般寒酸。”
“那倒也是,我们天天好说歹说也是个公子哥,住这样小户人家的房子难免不舒服。”凌云心托腮思考,“哎洛姐,难道青凇山就没别的房子啦?那筇竹长老住哪?”
寒。?
洛神宓梗着脖子原地旋转一圈,愣是没看出来哪里寒酸了。
“呃,小凌小御小昼啊,你们没住过弟子住所有所不知啊。青凇山的住所在修仙者眼中已是不可多的了。。。。。。”洛神宓尽量说的委婉了些。
“。。。。。。”
“。。。。。。”
“。。。。。。”
公子哥们申请走读。
“好啦好啦这个以后再说嘛,我们先去拜师,得赶快了。续叔大概快退朝了。”
“。。。。。。”
“。。。。。。”
“。。。。。。”
到了山顶的长老殿,三位公子再次沉默了。
同样的杏花林,同样的青瓦红墙。甚至连房子大小都差不多。
别说,筇竹长老还真不是针对弟子们,他似乎是真的喜欢这种“质朴”的风格。
“咱们下山行不,我觉得天天真没必要吃这个苦。”云不御忍不住说。
“咳咳”洛神宓清了清嗓子开口,“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
“快快快,你徒儿到了。”怀安把棋子扔进棋罐里,率先站了起来。
“下棋要静心,你这般急躁再下一百年也赢不了我。”
“哎,这样无趣的世间,谁要再活一百年啊。”怀安又抢过筇竹的棋子扔进棋罐。
“不要轻视生死。。。。。。”筇竹说着被怀安拽起来。
“哎行了行了我知道啊,别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