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雁亭极具穿透力的视线紧紧盯着元向木,随后从口袋掏出一张照片,指着那个模糊的人影,“这是你”
元向木半垂的眼眸微不可查地闪了下,这张照片上的衣服和他现在穿的一模一样。
“好像是。”元向木捧着热水杯,指尖被烫地红红的。
弓雁亭目光灼灼盯着他,“你昨天从案发现场离开后,没回过家”
“对,和朋友出去玩了。”
“谁”
元向木歪了下头,表情疑惑,“这。。。。和案件有关系吗”
“有。”
“好吧。”元向木无奈道,“他叫张贺,一个健身房教练。”
弓雁亭眸色猛然变沉。
“怎么了弓队”小阳见他表情有异,问道。
“没什么,一个熟人。”
小阳点点头,问:“你和死者什么关系,平时来往频繁吗”
“不怎么样。”元向木耸耸肩,“他是李董跟前的红人,我一个秘书,和他不太搭得上话。”
“他出事前,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元向木微微偏头,思索几秒,道:“五天前吧,他最近没来上班。”
“哦。。。”小阳边应着,边低头在笔记上快速记录着关键词。
弓雁亭突然开口,“孙华,认识吗”
“怎么他又被抓了”元向木神色有一瞬意外。
弓雁亭停了几秒,缓缓开口,“最后一次和他联系,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元向木低声重复一遍,稍后重新看向弓雁亭,“我和他认识是在监狱,出来后没见过了,他怎么了”
小阳瞳孔地震,惊地连做笔录都忘了。
还不等他完全消化,弓雁亭扔出一个让他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的问题:“有没有生理上的隐疾。”
元向木愣了两秒,倏然笑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雁亭。。。。你怎么问这种问题这是个人隐私。”
“警方不会向外界暴露你的隐私,请如实回答。”
“没有。”元向木好整以暇地笑,“要是不信,你可以亲自验证。”
弓雁亭抿紧唇角,没接话。
整个审问进行了两个小时,出门时,弓雁亭的视线突然定了一瞬。
鞋柜边放着一双深蓝色绒布拖鞋,和元向木脚上深棕色绒布拖鞋是同一款,但明显比他穿的大一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