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许川被敲门声叫醒
不是节目组,也不是唐策,是周既明
门一开,外面的人穿着件灰色连帽衫,帽子没戴,头发睡得有点乱,一只手端着两杯豆浆,另一只手拎着塑料袋
许川低头看袋子:包子、油条、茶叶蛋,种类齐全,很有生活
“节目组今天改早餐了?”
“没有。”
“那这是?”
“我买的。”
许川抬眼,周既明脸上写着四个字:明知故问
“这么早?”
“你昨晚没吃多少。”
许川想了一下。昨晚那顿饭,他确实只吃了半碗,主要唐策在楼上等,再加上刚知道自己原来花自己的钱给自己买黑热搜,胃口一时比较讲原则
周既明把袋子往他怀里一塞
“拿着。”
“多少钱?”
“……”
周既明盯他
“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有一点。”
许川回答得很自然
周既明:“……”
这人现在说什么都能顺着接,很难骂
许川侧身让他进来,窗帘刚拉开一半,澄湾的早晨亮得很快。窗外就是节目组老宅后面那片坡地,坡下隔着一条沿海公路,再往远处便是海。太阳还没完全升高,海面泛着一层银白,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咸味
周既明进门以后没坐,站在窗边
“昨天唐策跟你说什么了?”
“工作。”
“又工作?”
“经纪人跟艺人除了工作还能聊什么?”
周既明冷笑
“他还能骂你。”
“这个也算工作内容。”
“……”
许川拆开豆浆,温的,不错
他咬了一口包子,周既明还没走
许川看他
“你还有事?”
“有。”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