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回到学校的那天已经是周六,周天不补课,我哥就想着要带我出去玩。
昨晚我哥买的那盒蛋糕也没吃,打算今晚再一起解决。
只是今天就补过生日我是没想到的,我还没准备好给我哥的礼物,要是再把妈妈的联系方式要来,同样的礼物两次送不太真诚,我宁愿两种礼物一起送。
所以我昨晚特意偷溜出去,来到集市上逛了一遍。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买,我感觉那些东西我哥都不缺,都配不上我哥。
于是只好又偷偷溜回家,趁我哥睡着了回到被窝。
我知道任何礼物都留不住我哥,能抓住的只有我自己,只有让他亏欠我、放不下我,他才哪里都去不了。
而我在昨晚想了一夜,似乎只有一种办法了。
“哥。”
方景殊坐在床边换衣服,我勾过他的脖子,说:“你的生日礼物我想好了……就是今天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是吗?”
我哥突然坏笑一声,扭头吻住我,含糊地问:“任何?什么都行?”
“……”我被这吻突袭得措不及防,眼珠转了转,应道:“嗯!”
“行。”我哥揉揉我的头,换好衣服后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来一个牛皮纸袋,“这个给你。”
“什么?”我还趴在床上,伸过头去看。
我靠,这他妈的什么玩意。
我把衣服从里面拿出来,看清了它的真面目——泡泡袖,黑裙底,白围裙,蕾丝边,这他*的是蕾丝女仆装?!
“滚!”我把衣服和纸袋一把往方景殊脸上扔,“神经病,你他妈变态吧!”
我哥嬉笑着用手挡住,“不是你说任何要求吗?”接着又听见哐当一声,有东西从里面掉出来。
我哥要笑不笑,捡起来就把它往袋子里装,但即使速度再快也躲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还他妈的配腿环!
这玩意谁爱穿谁穿,老子不穿!你穿去!!
“……”
“怀瑾?”
“宝贝?”
我躺在床上背对着我哥,假装自己很困,招招手说:“我困了,等下再说。”
仅此一句,我哥终于消停了,但由于没有一丝动静,导致我一度怀疑他是消失了。
不过我不敢回头看。
装着装着我还真睡着了,等睡醒后无意识地伸了伸懒腰,又被我哥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醒了。”
我怔怔看着他,摇头,“没有,梦游,梦话。”
“……”
终究逃不过。
我第一次为自己的言语后悔。
我嘴上骂着,低头自己套的时候,余光看见我哥后腰有一片淤青,青里泛紫,像磕的。
我伸手按了一下,他“嘶”了一声,回头捏我脸:“谋杀亲夫?”
“你这怎么弄的?”我问。
“前几天下楼梯滑了一下。”他语气很淡,把衣服下摆拉下来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