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北京,雨季渐近尾声,却仍不时飘雨,空气中都是潮湿的气息。
刚下飞机的邹乐枳感受着三年没回的故土,心中是复杂又欣喜的怀念。
航站楼里传来亲切温和的播报的声音,这一切都熟悉又陌生。
邹乐枳拿上行李向外走去,口袋里的手机骤然震动,他下意识顿住脚步,在看清来电人时,唇角不自主的弯了弯接听:
“乐枳哥你到北京了吗?”听筒里传来一道明艳的男声。
“嗯,刚下飞机你就打过来了。”
“嘿嘿,我可是特意查过你的行程的。唉,要不是医院这边走不开,这次应该是咱们两个一起回来的。”声音里透露出了些许抱怨。
“好了木木,工作重要。等你回来了,我给你办接风宴。”邹乐枳似乎能通过手机看到另一边温木叶皱巴巴的小脸。
“乐枳哥,我只是担心你自己回去。。。会不会。。。”温木叶的声音有些犹豫。
“放心,木木。这次回国我谁都没告诉,也不回家,可能。。。办完事情就回去了。”邹乐枳的声音隐隐透出一丝丝疲惫。“哦还有,麻烦你照顾一下她,这次回国没告诉她。”
“嗯好的呢,你放心,我很快就去找你。”
“好,我约的车给我打电话了,微信聊。”
“嗯,拜拜。”
“拜拜。”
挂断温木叶的电话,邹乐枳和司机简单沟通后,就加快了脚步。丝毫没注意到后面一直有人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邹乐枳看时间还早,决定先去厕所解决一下。看见厕所门口行李箱排起的长队,邹乐枳不禁失笑,还是回国有安全感。于是也学着前面的样子将自己的行李排在“队尾”,将重要的贴身拿着。
厕所人不算多,邹乐枳脸皮薄,就找了一个隔间。
正准备进去,却被一个人大力挤进去。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那人就捂住了他的口鼻。邹乐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转而听见落锁的声音。邹乐枳顿时慌了,额头冒出来丝丝冷汗,迅速回想自己三年前的仇家,但没有什么头绪。
背后那人紧紧的抱住邹乐枳,一只手捂着邹乐枳口鼻,邹乐枳被迫微微仰头。身体却被身后的人死死地抱在怀里,整个人呈现出奇怪的姿势。
邹乐枳迅速的思索着背后人的意图,抢劫?杀人?应该都不是。但邹乐枳觉得姿势有些难受,就用腿向后踢。虽然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但邹乐枳有信心能击中,身体也不断的挣扎,希望能挣脱那人的怀抱。
身后人被踢的闷哼一声,但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松。还似乎有些得寸进尺的将头靠在邹乐枳肩膀上,沉重的呼吸打在邹乐枳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战栗。
邹乐枳心里有些无奈的苦笑,这都什么事,一回国就遭遇绑架吗,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
慢慢的身后的人捂着邹乐枳嘴的手松了力气,邹乐枳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差一点自己就被闷死了。
邹乐枳气息不稳,有些试探的开口:“你,想要什么,钱?权?”
身后人没有回答,只是将邹乐枳抱得更紧了些。感受到身后人的沉默,邹乐枳心里叹了口气,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快喘不上气了。
“兄弟?你能松开我吗,总抱着也不是个事对吧。再说咱们两个大男人,这厕所这么臭,你不熏的慌吗?”邹乐枳说着还试探的挣扎,没挣开,他这是被人赖上了?
邹乐枳见他一直不说话,心里着急,“兄弟,你先放开我,咱们好好说。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等警察来了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身后的人有了些动静,邹乐枳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劝说起到了作用,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后面传来低哑的声音:“哥哥。。。”
伴随着声音的还有浓烈的信息素,威士忌味道的信息素瞬间包围了邹乐枳。
这个声音,这个味道。
邹乐枳浑身僵住了,汗毛顿时竖了起来。脑子里只剩下嗡嗡声,有些呼吸不过来,邹乐枳的血液瞬间倒流,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
过于霸道的信息素使得外面的人面露难色,有些甚至弯下了身体,这是Enigma的信息素。许多人已经逃离了这里,瞬时厕所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邹乐枳自然是被影响到了,信息素出来的瞬间,他的身子就软了,因为靠着身后的人才没有跌坐在地上。后颈腺体隔着阻隔贴突突直跳,又涨又热的感觉使邹乐枳难受的闭了闭眼睛。
“邹。。。漓,你TM。。。”邹乐枳压着自己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开口。
邹漓不等他说完,就扣住邹乐枳的脖子,低头直接咬在了邹乐枳的下唇。带着惩罚和占有,这不能算一个吻,倒像是。。。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