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
看顾夜不带哀嚎,潮黎凑近顾夜“你数学最后一题解是什么”。
顾夜趴在桌上,摇头应付。
“行吧”,也许不是解出来了,是哀嚎这种事情这个大冰块不会做吧。
今天是学校考试,所以下午放假,班里的人都拉帮结派的一起走出去,秦岩挽着朱阳帆的脖子,和潮黎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告别下楼。
顾夜从位置上站起来,收拾完书包看见潮黎还在门口。
“你站这干嘛”。
“等你呀”。
“等我干什么”,顾夜拐下楼梯,潮黎也背着书包,一步三个阶梯的跳下:“反正同一辆车的,再说了怕没人和你走呗”。
“我自己一个人也能走”。
两人到达一楼,蒙蒙细雨犹如一根根银针扎在身上,冰凉刺骨,甚至还在加大,顾夜翻了一下书包,确认自己带伞了,他撑开伞,撞上潮黎无辜的眼神:“我没带伞…”,但是两人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潮黎也知道顾夜的性子:“算了算了,你走吧,我等雨停”,他蹲在地板上,双手撑着下巴。
顾夜深思熟虑,一把将他从地上扯起来:“走…”。
潮黎听到这句话,笑嘻嘻的站起来,跑上顾夜的伞下。
“富家少爷给我打伞,感觉真的不一样哈哈”。
看顾夜没有回答他,他又抬头看了一下伞内“你这把伞多大啊,一点也不挤”。
“再废话你自己走”。
“噢…”。
小陈提前在学校东门外撑着伞等两人了,待为他们拉开车门,然后拐到驾驶位。
回到别墅,顾晓叶和潮艺都出去了,顾夜随手脱下校服丢在沙发上就上楼洗澡了,潮黎捂着肚子叫饿,跑到厨房寻觅去了。
保姆路边沙发,顺手拿起校服想洗,捏在手里凉凉的还带着湿露露的布料,展开一看左肩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