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一卷09 十二（第1页）

二人赶在太阳落入地平线前，入了城。道士袱内一片祥和，人坊市间人头攒动，正在紧锣密鼓地做着一天的收尾工作，看着和正月十三那天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来这里是要看什么？"

温濂跟着莫奉行走了一路，眼看着已经到了四门巷口。终是忍不住拉住莫奉行询问。

"带你去确认今天是正月十二还是正月十四。"

"嗯？"

温濂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他看着四门巷，立刻便想到了张家。转而又想起当日在茶楼茶博士与他说的话。

"……四门巷张家近些年来，祸事不断。。。。。。今早听说，那张小娘子不知怎得在城外几里遭劫，丢了性命，尸身刚被张老夫人认领回去……"

那天，正是正月十三。也就是说张小娘子是正月十二晚上出的意外。眼下还未入夜……

温濂睁大眼看向莫奉行，后者没理会他，带头走入巷子。

"亲眼去看看就知道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透过层檐顶瓦斜斜地打在院墙上，将巷子切成两半，一半已经入夜一半尚在白天。

张未艾点了烛火，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嘴里念叨着：衣物少带一些，首饰只贴身带一两件值钱的，其余的都留在家中以防万一。

她将挑拣好的物件一一放在床上摊开的包袱中，拍了拍手直起身，叉腰环顾四周。

“还有什么……”

“未艾？”

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唤声惊断了张未艾的思绪，她快步到门边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位身形伛偻的老妇人。

“婆婆？您怎么来了？”

老妇人浑浊的双眼盯着张未艾，后者不自觉地挪了挪身体，想挡住身后屋内的光景。

“我不来，你打算不告而别吗？”

“……我没有。”底气不足。

“东西都收拾好了？”

“……婆婆。"她顿了顿，下定决心道："您就让我去吧。”

"去？去哪里？去找谁？那个张见晓吗？"张老夫人声音喑哑。

"他生死不明我——"

"他那般羞辱于你，你还惦记他做甚？再说我已经替你和他退了婚！他是生是死与你何干？"

"他只是不喜欢我，我早就知道！"

"你——"张老夫人恨铁不成钢。

"可那又如何？我喜欢他，这是我的事！与他无关！"张未艾咬着牙，执拗地看着张老夫人。

老夫人闻言并在再动怒，反而缓缓平静下来，只用一双浑浊老眼盯着张未艾。后者见状心头发虚，却也强撑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