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缙见那人胜券在握的样子,勾唇一笑:“寡人听闻有人行贿公孙大公子,想入宫行职,可就是你?”
那人倒也不慌,避重就轻:“大王,草民虽然不才,但对自己的画技还是很有自信的。只是希望通过公孙公子来献画,并无行贿一说。”
“所以,你还是想来当宫内的画师?”
“大王若是草民不可胜任,那草民自然不敢居职。”
楚缙点点头:“很好,你很有自信,你的画也不错,但是想入宫居职还有些欠缺···”
那人听他这么一说,居然有些不服气:“大王,草民直言,宫内的那批画师画技才是有所欠缺吧。”
“是啊,是啊。”公孙荣在一旁附和道,“我看宫内的画都不怎么样···”
楚缙用手扣着案几,像是在斟酌,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过了良久说道:“带他下去吧。”
“大王这是同意了?”公孙荣一脸欣喜,然而下一秒,楚缙说出的话却让他脊背一凉。
“寡人很想让人砍去你的手足,让你不能再作画,但是···”楚缙话锋一转,“但若真是如此未免太过残暴,何况他也不会喜欢,所以就把你赶出楚国吧。日后你要作画,山高海阔任你去,但就是不许在这里画,听清楚了吗!”
那人听完这段话,心早就被吓得颠七倒八了,哪还有先前的半分傲气,只是忙不迭得磕头谢恩,赶忙退出去了。
“公孙荣···”楚缙接着喊他。
“啊!”公孙荣这才反应过来,吓得一个激灵,咚得一声就跪了下来,“大王、大王饶命啊,不是我的错啊···”
“大司马,看来你没有把这个儿子教好。有些事情不要谈,但你总该教会他一点,不要在君王面前耍那些小聪明,一不小心,就会闯祸的,懂了吗?”
“臣明白。”大司马连忙拉住自己的大儿子,跪谢。
经过这么一闹,这场宫宴很快就散了,景彻也算松了一口气,至少今日宫宴无人注意到他和他娘,也免了一番事情。
回去的路上,景彻有些好奇得问燕南:“楚王和那些大臣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燕南也不清楚:“我也奇怪。对了,我记得之前听到有人谈起过一个画师,好像就是住在楚宫里,就住在我们上次去看的那个宫殿。”
“那个宫殿?”景彻不敢相信,“那种地方怎么会是画师住的?何况我们上次去那里看过,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要不我们再去看看?”燕南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不行!”景彻言语严肃,但声音很轻怕被人发现,一直压着嗓子,“绝对不行,要是再去被人发现怎么办?我看今日宫宴的情形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若是真如你所说,真有那位画师,为何今日宫宴他不出席?我就不信能住在那种宫殿的画师会没有出席的资格,我们还是不要···”
“没事的,就再去看一次吧。”
燕南反复恳求,景彻也很无奈,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就去一眼,我们马上回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