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实现,你这不是请了吗?”
“那不一样。”楚承禄站起来耍了一下碗筷,“这是饯别宴,不能算的!我楚承禄,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既然说要请你们就是要请你们!如果不能实现,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景彻宽慰道:“没事,日后,我若是还有机会来楚国一定让你请我吃东西,好不好?”
“真的?”承禄的眸眼星光闪动。
“真的。”
“那好,我们说定了,你以后也一定要记得来楚国啊,我跟你说,我们楚国好玩得可多了,你下次来我带你逛逛这里的名山大川,还有夜市里有最好吃的蜜枣,到时候我···”
楚承禄喋喋不休得讲着楚国有趣的地方,景彻就在一旁边听便点头。
最后还是燕南站起来:“我是年纪最大的,算是兄长吧,今日我敬阿彻一杯,希望你回国之后,一切尽顺人意!”
景彻还不会喝酒,他就拿起茶杯来:“以茶代酒,谢谢兄长这段时间的照顾!来日,我们再聚!”
“好,说好了,来日再聚!”
他们三人在凤阳城分别,只见车轮滚滚,风吹花动——年少的情义不曾掺假,彼此珍重。
微风拂柳,景彻上了马车不久就听到后面有人呼喊,车夫勒马,他也看到了追来的是燕南。
“燕南···”
燕南总算追上了,气喘吁吁得说道:“阿彻···古人折柳送人取的是依依惜别之意,如今我不留你,也不折柳枝,只是这个···这个给你···”
燕南递过来的是一壶青酒。
“我身边只带了这个酒,这是我们燕国的酒,父王前些日子托人给我送来的。我知道你不会喝,就权当留个纪念吧。”
景彻接过酒,也掏出怀里的一个东西递了过去:“这是娘亲曾给我求的平安符,如今就赠于兄长,也希望兄长早日回到燕国。”
燕南接过了平安符,他看向景彻:“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景彻笑道:“好,不管日后发生什么,这份情义,景彻都记下了!”
蓬山万重,不知觉间原本有些阴沉的天空中太阳拨开耀眼的云彩彻底显露了出来,清风同行,车轴再次滚动起来,这一场饯别宴算是到了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