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我只见过他一次,因为他一直待在军营里,后来又常跟在我王兄身边,我又不能经常出宫自然见不到了。小时候没人陪我玩,我也没什么朋友,很希望长大之后还能多交几个朋友,或者见一见故人,哪怕知道一下近况也是好的。”
奉灼转过头看他:“你王兄如今不就是楚王嘛,他既在楚王身边,你常入宫不就可以见到了?”
“他没进宫,反倒是在边塞练兵了。”楚承禄说到后来就开始自言自语嘟囔起来,“边塞有什么好玩的,要当官还不如入朝来当呢,在那种地方干什么······”
奉灼看着楚承禄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也把自己独自饮酒的惆怅暂时抛却脑后:“小王爷,你莫不是喜欢上我这位弟弟了吧,否则如此牵肠挂肚做什么?若是他在承欢楼,大抵也不会比我差到哪去···”
楚承禄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奉灼口中的‘承欢楼’是什么地方,但是听他的意思大致也能猜出几分,一下子就冷了脸,转身又顺着那梯子爬下去了。
奉灼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他要走就随他去,还是转头独自赏月。
反倒是楚承禄还是有些愤愤不平的,等安稳落入庭院中后就抬头冲奉灼喊了句:“你们两兄弟长得很像,但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不是奉酌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奉酌醉眼朦胧,低头冲他笑。
“奉酌就是奉酌,只此一人,天下无二!”
奉灼听了这话笑得更开心:“王爷,你是第一个当着我的面夸别人的人,好好好,若是我见到那位弟弟,一定尽数转达!”
楚承禄不理他,管自己在梯子底下弄什么。
奉灼问:“你做什么呢?”今日虽有明月到底是夜晚,看得不真切。
“我帮你把梯子弄好啊,你待会下来小心点,我现在弄稳一点就不会摔着你了,你早点下来吧。”
奉灼闻言一笑,将手中酒壶一抛随即飞身一跃,下一刻就站定在楚承禄面前。
“哇,你会轻功啊,不早说!”楚承禄被吓了一跳!
“多谢王爷关心,今日聊得很愉快,在下告辞了。”
“等等!”楚承禄突然又叫住了他。
奉灼回身:“还有什么吩咐?”
“听仲父说,这次是派你前往齐国,你们···是不是在谋划什么事?”
“王爷···”奉灼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掸去他方才爬梯子时落在肩上的灰尘,到最后却是用力捏了一下,“有些事,小王爷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楚承禄确实没胆子再问,只能略有不满得嘟囔了一句,“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