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漠看着他那样,忽然有点想笑。
昨晚喝醉了,一个劲往外倒话,倒完睡得死沉。今天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还以为公卫局真有那么神。
一个姓就能查到人。
这傻猫还真信。
“他养了黑户三年,”江漠说,“按规矩,是要处理的。”
沈鑫然的脸色变了。
“但是昨天我帮你登记了,”江漠继续说,“算是主动补录,可以从轻。”
沈鑫然的眼睛又亮了一点。
“那……”
“看情况。”
沈鑫然不敢再问了。
他缩在沙发里,抱着毯子,尾巴紧张地贴着腿,耳朵压得低低的,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江漠看着他,忽然有点过意不去。
吓到了。
这只猫本来就胆小,被这么一吓,估计晚上都睡不着。
“行了,”他站起来,“吃早饭。”
沈鑫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不抓他?”
“暂时不抓。”
沈鑫然松了口气,尾巴慢慢翘起来一点。
但翘到一半,他又想起什么,尾巴又压下去了。
“那以后呢?”
江漠往厨房走,头也不回:“以后再说。”
沈鑫然从沙发上爬起来,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小声问:“以后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下个月?”
“不知道。”
“那你能知道了告诉我吗?”
“不能。”
“为什么?”
江漠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沈鑫然站在他身后,仰着脸,眼睛亮亮的,表情又认真又可怜,像一只在讨食的猫。
江漠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不抓他,”他说,“行了吧?”
沈鑫然愣了一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