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一跃,落入那个意料之外又让人心慌的夜晚之后,日子似乎被按下了某个奇妙的加速键。
我和柳忘川之间,那层名为“同学”或“普通朋友”的薄冰,在初秋微凉的空气里,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角。
他没有再提那天晚上的事。
没有提翻墙,没有提那三个字,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好像什么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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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他约我出去。
说“约”不太准确。他只是周五放学时,在我桌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明天上午十点,校门口。”
没有问我去不去,没有说去哪里。
就是通知。
我看着那张纸条,犹豫了三秒钟,然后把它折好,塞进了笔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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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已经站在那里了。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倚着一辆黑色的自行车,低着头看手机。阳光落在他肩上,他不躲不闪,就那么安静地等着,像一棵不会觉得累的树。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走吧。”
“去哪儿?”
他没回答,跨上自行车,一只脚撑在地上,偏了偏头,示意我上车。
我看着那辆自行车光秃秃的后座,愣了一下。
“坐这个?”
“嗯。”
“没有后座垫?”
“没有。”
“……”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坐了上去。
后座很硬,而且有点高,我坐上去之后不得不抓住座位边缘才能稳住自己。
“坐稳了?”
“嗯。”
他蹬了一下地,自行车平稳地滑了出去。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温度。他的后背就在我面前,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的手抓着座位边,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