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简单介绍了陆则。
语速比平时快,像是来不及细说,又像是已经顾不上解释了:
“我搬的救兵,国内顶尖的国际贸易操盘手。
做国际业务的都听过他。陆总,谈判你全权代表,你当家。
吴总,你把情况简单说一下。”
吴砚站起来,把刚才的谈判情况说了。
语速平稳,没有看陆则,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被自己捏出来的折痕上。
他已经按平了,但痕迹还在。
“董事长、陆总,他们对我们的手部操控性能感兴趣。”
他示意财务递成本报表,研发递产品资料。
坐回椅子的时候,发现左手掌心有一层薄汗。
陆则坐在对面翻着资料,脸上没有表情。
“一会陆总主谈,吴总、艾米、马总,你们三个配合。”董事长一锤定音。
距离最终谈判还有半小时。
吴砚借着取水的机会,从公司的备用包里摸出一片艾司唑仑含在舌下。
微苦化开,心跳才慢慢压回去。
他没有吃镇静药的习惯。
但今天不行——陆则就坐在三米之外,下面进入谈判的最终一轮,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第四轮谈判,外商主谈人全程沉默。
十分钟过去了,对方没有人提问,没有人翻文件,像一堵墙坐在对面。
团队成员的面色一点点沉下去。吴砚一点也观察不出对方的反应,没有突破口。
吴砚感觉有要出局苗头。
陆则忽然开口了。
他没有提参数,没有翻报表,语气从容得像在聊一件平常事:
“尊敬的各位先生。我方诺思兰德的终极诚意是——
所有智能手控芯片设备,五年免费换新、五年系统免费迭代升级。
此外,公司直接抽出本次订单总额百分之二十的资金,
专项注入贵国本土民生机构,定点帮扶底层弱势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