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唐看着两人之间不那么生分,甚至称得上是熟络的氛围,疑惑提问:“你们两个认识吗?”
“嗯嗯嗯。”蔚宁点了点头,“我最好的朋友,叫丁琪,你大概不认识,就签在他手底下。他还差点就成了我的老板,不过最后,我还是跟你在一个公司啦!”
蔚宁今年十九岁,目前在上海戏剧学院大二在读,是刚进大一时签进了李亦唐目前待着的公司,成为了他的同事。
李亦唐恍然大悟,淡淡感叹:“那可真是太好了。”
两个人是末班车到达的,三言两语间,晁玉科就已经拿着大喇叭喊着要大家集合了。
一大块空地,立着一块巨大的写着剧名的展幕,红底黑字,一贯的晁玉科式审美。所有的演职人员站在前面,李亦唐和蔚宁站在第一排的中间。
首先是导演致辞。
“这么冷的天,辛苦大家了,咱不说废话,就希望大家一切顺顺利利的,吃好睡好精神好。”晁玉科是一个不太喜欢发言的人,嘿嘿两声打圆场,赶忙像是攥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把话筒递给了李亦唐,催促:“小唐说两句。”
“那……我多说两句好了。新的作品对我来说就是新的开始,也希望在接下来的拍摄工作当中,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我们共同创作一部好的作品呈现给观众。我也会好好努力的,希望大家多监督。谢谢。”说完拿着话筒左看右看,懵懵的,不知道是不是要往下递。
晁玉科立马小声提醒:“给宁宁。”
“好。”李亦唐立马把话筒递到她手边。蔚宁接过话筒,举到唇边,抿起嘴做了下心里建设,“我没有太多的话要讲,就希望大家工作顺利,我们一起加油!”
说完把话筒塞回到李亦唐手里,佯装没事地眨了眨眼,头上插着的带着流苏的银色簪子随着她的晃动叮叮当当的响。李亦唐走到前面把话筒还给晁玉科,晁玉科对着话筒讲述着接下来的流程。
“开机。”
由两位主演和两位导演分别共同掀开了两架摄影机上的红布,一起喊出了:“在破晓时,开机大吉!”
同一时间,鸣响礼炮。
随后,上香。
这是规矩,开机前要上香拜一拜,祈求拍摄的顺利进行,图个吉利。
主创团队每人都点了三炷香,拜了关公,轮流把香插进香。
“现在,是发红包的时间!”晁玉科跟散财老童子似的,挎个小篮子。篮子里是包好的红包,每一个上了香的人从他身边过都能领到一个。
一般剧组开机都会包红包,可能是十块或者二十的纸币,也有可能是刮刮乐,面值不大,图个好彩头。晁玉科塞的就是刮刮乐,能拿多少,全凭运气。
他一边发一边叮嘱:“领了红包别跑,都给我等着乖乖照相。”
陈辞言领了红包,拆开里面是一张刮刮乐,刮开一瞧,中了三百。一撇嘴,“Just-so-so。”
等所有人都刮完,面值都没有更大的。
更不用说李亦唐这个总点背的,估计拿到手最值钱的就是外面包着的红□□本身。
陈辞言一歪头,用一种稀松平常但又遮掩不住傲娇的语气说:“运气,就是这么简单。”
“别贫了,过来拍合照!”晁玉科抱着相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错,晁先生自己买的彩票自己分的,自己一块也没中。
主创在展幕前举着红包拍了大合照。
时间赶得急,到场的演员真算起来并不算多,除了四个主演,就只有几个陈辞言这样比较闲的人到场,也凑了三十来个人。
总归,不太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