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蔚宁抱住他的胳膊,表演她的拿手好戏——装哭:“呜呜呜,你就是我最好的哥哥,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要是这么说,你的一辈子真是太短了。过不了两天——”李亦唐神色一变,学着她的语气:“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跟你做朋友了!”
那种无理取闹还能表现得自己最占理的神色模仿的格外像。蔚宁立马就不哭了,控诉:“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爱你了。”
“你看。”李亦唐带着些许假意的责怪看着她,一脸“我就知道”的神情。
“好吧。”蔚宁木了,生无可恋地像游魂那般飘荡走了,语气都没有起伏了:“我们现在就去吃饭,我要吃最好的。”
李亦唐和她一人一间小棚子,把衣服换掉、卸了妆,带着自己的助理,顺手还把蔚宁的助理捎上。四个人挑了一家评价不错的私人菜馆,点了七八道小菜。
李亦唐买的单。
吃完饭,外面竟然下起了小雨来,是今年的第一场春雨,声势并不浩大,但也纷纷扬扬飘了许久。
还好李亦唐早有预感,带了两把伞。
回到酒店没一会,徐嘉莉就打电话过来。陈辞言结束对局后,给她打回去,“出什么事了?”
徐嘉莉秒接,并迅速走到酒店大堂的角落,一只手拿住手机,一只手遮着嘴巴,跟做贼一样小声说:“有人找你,说是靳珂让他来的,但是我给靳珂打电话,他关机了。”
“谁?叫什么名字?”
徐嘉莉朝那人身上看了一眼,捂住手机的听筒,跑过去问:“我方便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尚加清。”他声音冷冷的,没什么情绪。
徐嘉莉重新举起手机,正准备张嘴,陈辞言的声音就已经传过来:“直接带他过来。”
尚加清的助理拎起放在一旁的手提箱和冷藏箱,跟在徐嘉莉和尚加清身后进了电梯。
一进门,助理就把手里的手提箱打开,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拿出一块无菌布铺在桌子上,听诊器、血压仪、血氧仪、耳镜等物件全部摆出来。
“你前两个月都没有做体检,董事长让你尽快到医院做一个全面体检。”尚加清撕开一个新的针管,抽了两管血,放在标本冷藏箱里,问:“体重有大变化吗?”
“没有。”陈辞言按住出血口,含住他递过来的体温计。
尚加清用大拇指按在下眼皮处,轻轻往下扒拉一点,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
一通检查下来,尚加清就带着助理离开了,临走前说,三小时后就会把结果发到他邮箱里,让他注意查收。
李亦唐正在像往常一样写作业,门铃响了,他一推开门,陈辞言又以一个完美的状态出现在他眼前,一如既往。
他又换了身全新的衣服。李亦唐开始怀疑他到底带了多少衣服过来,一天一个样,连配饰都没重过。
“不欢迎我吗?”陈辞言站在门口,停留着脚步,踌躇不进。
“没有。”李亦唐让开空间来让他进门,把早已经关了的灯全部打开。
“其实我也不想麻烦你的,我找不到别人。夏夏不在,男生里面我就只认识你了。”他把话含在嗓子里,欲言又止似的,一呼一吸间都是沉郁的味道,好可怜哦。
“不嫌麻烦,有问题就找我,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一直都会在。”
“那就麻烦你了。”
两个人有来有回,把剧本对上了两遍。李亦唐帮他调整了一下语气语调,和动作上的细节。
窗外的雨就一直飘,飘到李亦唐把人送走、把灯熄掉,飘的人心烦意乱。
揉了揉发酸发胀的肩膀,在黑暗中躺了一会,毫无睡意的李亦唐用余光看到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拿来一看,是微博的推送消息,显示陈辞言刚更新了微博。
他丝毫没有迟疑地点了进去。
是一组营业性质的自拍,衣服就是刚刚找过来时穿的那身,每一张都带着粉丝今天送的小礼物。手作的拼豆小挂件、蛋仔派对的盲盒、姜饼人的小发卡,全部雨露均沾地出镜。
【今天陈辞言写歌了吗:我不行了,这个陈辞言是蛋仔梦男来的。】
【FIP–陈辞言回复@今天陈辞言写歌了吗:很可爱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