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可能来的时候不会多,一是公司那边事多;二来呢,冉冉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他那个心态搞得我都害怕,身体本身也不好,天天都是事等着我。”袁丽达一提起这事就很头疼,下意识就揉了两下太阳穴,眼皮都突突地跳。
“我们这边不用你操心,你多陪着许冉,考试更重要。”
“行,好,你也把自己照顾好。”说着一转头冲边韫招了招手,隔空把他薅到自己跟前,命令说:“你盯着他,别让他天天馋嘴。”
“是。”边韫脚跟一靠,规规整整敬了个礼,眼神却悄悄地移开,自以为很隐蔽地冲着李亦唐眨了下左眼。
看见他这个通风报信、相互串通的小动作的袁丽达突然反应过来,笑说:“忘了你们俩是一边的了。”
被戳破了的边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一转身,背过去躲李亦唐身后边去了,动作灵活矫健的像只兔子。
“好了,我没时间管你们,你们自己相互照顾。”袁丽达很潇洒地站起身,不经意间看向坐在角落边吃零食边光明正大偷听的陈辞言,挂上十分得体的微笑,“陈老板,也麻烦您多照应了。”
陈辞言点点头,“会的。”
结果袁丽达听了这话,一脸见鬼的模样,眉头紧锁着,“第一次见你话这么少。”
临出门,最后又叮嘱了一句:“我走了,不用跟着,记得多休息,别再受伤了。”
袁丽达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像一阵分毫不留恋的风,卷了一圈就只留下点影响的痕迹。结果边韫这小孩实诚,说都没用,还是赶出去跟着送了。
听话留下来的李亦唐在骤然安静的环境下突然间起了点坏心思,眼珠子一转,喊:“陈老板。”
陈辞言直接转了个方向倒在他肩上,双手捂住脸,嘴里含含糊糊,但是因为音调太高听得清清楚楚,嗷嗷说:“你别这么叫我,臊得慌。”
跟恼羞成怒似的。
“我有一次听小行跟你聊天,叫你‘陈老板’,你就没反驳他。为什么?”
“你跟他比?”陈辞言把手放下来,略微思考了一下,组织起语言解释说:“他这么叫我,有两重含义。一呢,我真的就是他的老板,他在给我打工。这二呢,就像那些小孩喊你李老师,两者是一样的意思。”
“陈老师。”
“你别臊我了,还‘陈老师’,拿我寻开心呢吧,牙都给你酸倒了。”
“陈辞言。”李亦唐戳了戳他的肩膀。
“怎么了?”
“我可以叫你‘甜甜’吗?”
“谁教你的?!”
听见他这句话,陈辞言一个激灵直接从他身上弹起来,猛的一回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是不是外边那几个跟你说的?我明天就去揍她们去。”
“不是的。”李亦唐风雨不动地微笑着摇头,淡淡的柑橘香又飘飘摇摇向陈辞言鼻孔里钻,叫他脑子恍然间一宕机。
“不是她们还真就奇怪了。”陈辞言抱起胳膊小声嘀咕,不管李亦唐说的话,在心里又给她们几个偷偷记上了一笔。
两个人在边韫的安排下一起吃了午饭。
“陈老师,不用喊上嘉莉姐姐一起吗?”
“你不用管她,她才不想跟我一起吃饭,没准正偷摸高兴不用伺候我呢。”
“说起来,嘉莉姐姐她好像不太喜欢往这里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