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赚钱包养我的富婆宁]:[端茶倒水。jpg]
[立志成为魅力女人的琪]:好说好说。
[打工赚钱包养我的富婆宁]: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玩呀?
[立志成为魅力女人的琪]:等哪天老陈不在吧……我不想不务正业被他逮到。
[打工赚钱包养我的富婆宁]:那这两天你怎么没来?
[立志成为魅力女人的琪]:因为他随时可能会回去,不确定因素太多!
两个小姐妹聊的热火朝天。陈辞言仗着自己今天没工作,撩完事就溜达去李亦唐那,从他衣服口袋里把钥匙摸走,打着休息的名号去他车上待着去了。
但他并没有休息。
说到底,他一点也不累,只是想让李亦唐关心他而已。往沙发凳上一坐,窝在角落里,一直抱着手机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还会哼上几句歌。
“意乱情迷极易流逝,
难耐这夜春光浪费,
难道你可遮掩着身体,
来分享一切,
愈是期待愈是美丽,
来让这夜春光代替,
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
至得到一切。”
他正万分陶醉地唱着,翘起来的脚一晃一晃的,歌声的深情程度倒是比他在镜头前演绎的人物不知浓烈多少倍。
陈辞言的语言天赋不错,但粤语很塑料,会唱的不多,即使是粉丝点歌,他也只唱过那么两三次。因为属实难得,所以直到等他唱完,候在门口偷听的李亦唐才推开门进去,评价:“看来你心情很好。”
“是啊,连续赢了三把。”
“玩的什么游戏?”
“蛋仔派对。”陈辞言把手机递到他眼前,屏幕上明晃晃是一群圆滚滚的蛋,正中间的那一只看起来格外肥美。他问:“你玩不玩这个?”
“不玩。”李亦唐在他身边坐下,遗憾地摇了摇头,“我不会玩游戏。”
“不会玩游戏……会打牌吗?”
面对突然转变的话题,李亦唐想了想,给出了很全面且令人满意的回答:“没怎么打过扑克牌,只会打麻将,过年的时候家里人会打通宵,到天亮才会散,闲得无聊也没有办法,就跟着学。”
“其实我也不太会玩牌,还是李知行教我的,但他老骗我,我糊涂,规则很多时候搞不清楚。”他嘟着嘴,义愤填膺的眼神竟然还有些委屈,“他就逮着我薅。”
“你这算是告状吗?”
“当然不是,我还没有那么小气。”陈辞言冲他摇了摇手机,“牌不会打,麻将我也不会,还是这个对我来说更简单。”
李亦唐不动声色地朝离他远的方向挪了一些,避免和他挨得太近。
其实往常如果边韫不在,两人都是面对面坐的,那样空间宽敞,而且有地方靠,特别是对于陈辞言这种喜欢靠着什么东西的人而言是很舒服的。
佣人的行动路线和他的是完全隔离开的,一旦两个姐姐都不在家,家里就空荡荡的,他只好把七八个比他自己还高的娃娃放沙发上排排坐好,然后躺娃娃怀里,寻得安全感。姐姐在家,就靠姐姐身上,活生生带着温度的触感让他更加依赖。等长大了,就往朋友身上靠,从而获得一种不孤单的感受,一直到现在都没改掉这个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