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野还想往下摸,突然,秦臻从床上坐了起来,猛地扼住了他的手腕,低喝一声:“你想干什么?”
“呃,不、不干什么·····”周慕野被他抓个正着,尬笑了一声,却心虚得脸都红了。
他的手已经摁住了秦臻的腰,掌心下那物触感绝妙,光滑弹嫩,能伸能屈,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仙筋”啊。
秦臻居然把仙筋缠在了腰上?这也太随便了吧?
周慕野却是一阵欢心雀跃,他对上了秦臻的脸,狐狸眼很是漂亮,煞白的脸连同耳后根飞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空气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燥热气息,周慕野突然就有些心猿意马,他不自觉俯下身,逼近了秦臻几分。
秦臻最讨厌别人被碰他,果然,秦臻急忙偏过头,竟一掌摁住了他的胸膛,身体在轻轻地颤抖。
而周慕野又最喜欢逗秦臻玩儿,他大胆地抓住了秦臻的手腕,邪气一笑:“哥哥,你生气了了吗?”
两人贴得太近,秦臻眼里的愤怒和厌恶都快要喷出来了,这小子油嘴滑舌,看他的眼神分明带了情欲和玩味。
“你爬我的床,摸我的······是想霸王硬上弓?”
周慕野“扑哧”一声笑了,秦臻果然跟从前一样,不禁逗,“谁要霸王硬上弓了?哦~哥哥,你要吗?”
“你!”秦臻气得蹙起了眉,“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哥哥,别生气嘛,我逗你玩的。”周慕野觉得他大惊小怪,忍不住笑了一下,带着几分少年的顽劣。
秦臻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低喝一声:“我叫你滚下去!你没听见?立刻,马上,从我身上滚下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不滚!你会杀了我吗?”周慕野还保持着逼近他的姿势,秦臻的裤子已经被他拽开了大半,隐隐约约,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顿时激得热血沸腾。
秦臻已经忍无可忍了,杀气腾腾地瞪着他,好像下一刻真的会杀了他。
“哥哥,”周慕野盯着他血红的狐狸眼,笑春风得意,“你在床上装睡,不就是想等我靠近吗?”
“谁等你了?你简直厚颜无耻。”秦臻嫌恶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掌拍出。
周慕野一下跌翻在地上,却把秦臻的仙筋拽抽了出来,他捂着胸口叫道:“哥哥,你真狠啊~我都吐血了。”
秦臻依旧恶狠狠瞪着他,却用手死死地拽住了仙筋另一端,原来这小子是来偷他的仙筋,胆子还真不小。
仙筋弯弯扭扭似一根红线,把两个大男人牢牢地拴在一起,这画面跟月老牵线似的,别提有多诡异了。
周慕野擦干净嘴角的血渍,举起手中的仙筋,冲秦臻狡黠一笑:“哥哥,你好热情啊,第一次见面就送我礼物,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谢谢你,我走了啊~你保重。”
秦臻拽着仙筋不让他走,这人轻浮浪荡,却带着几分狡黠的少年气,无论是眼神,语气,还是动作,都像极了那个人。
周慕野拉着仙筋还想溜,秦臻想都没想就拽住了周慕野的手腕,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急忙缩回了手。
周慕野却反手扼住了他的手腕,笑得更加得意了:“哥哥,你不想让我走,是不是?”
秦臻没说话,他欲言又止,喉头滞涩,似有千万个疑问,卡在喉间却问不出:“你是不是……”
“不是!哥哥,你的仙筋是我的了,后会无期哦。”周野野坏笑一下,拽着仙筋几步跳到了门口。
门口和窗口设置了禁锢符,他破不开,情急之下,只能徒手破窗了,当!当!当!手都快劈成熊掌了还破不了。
秦臻抬手对着窗台轻轻一弹,禁锢术破开的瞬间,周慕野拉着仙筋一纵跳出了窗,他正得意时,秦臻以飞快的速度,从手中掷出了一颗金色的虫卵。
“啪的”一声,金色卵像一颗钢珠,死死地嵌入了周慕野的手背之中,鲜血像红梅,飞溅在窗边的墙壁上。
周慕野捂着手惨叫了一声,秦臻怎么这么狠?金绞虫是蛊虫啊,秦臻不是天神上将吗?怎么会用这种邪术?
哎,不管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卷起仙筋,逃之夭夭了。
秦臻盯着飞溅在墙壁上的血,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惬意,要想杀了周慕野太简单了,但他想搞清楚周慕野为什么要偷他的仙筋?
金绞虫有毒,虽不致死,却会让中毒者痛不欲生。七天之内,周慕野一定会回来找他拿解药,就算周慕野逃到天涯海角,他也可以通过金绞虫逼周慕野现身。
仙筋于他而言,早已如浮云。
他想放长线钓大鱼,他要让周慕野求着来找他。
在这之前,他必须搞清楚周慕野是谁?还有周慕野身上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