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移刚上前就被搂入怀中,恶心的都快吐了,那双不老实的手还在他身上四处摸索。
“酒拿来。”绷带男招呼手下倒酒,掐起沈幼移的脸,将刚接过的酒杯抵在他的唇上:“喝完这个陪哥哥去楼上好不好。”
明明是疑问句,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强迫。
去楼上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看向沈幼移的目光变得不怀好意起来。
沈幼移乖乖喝完了杯子里的液体,令他意外的是,里面竟然没有加料。
看着怀里的人脸蛋染上红晕,唇瓣沾上酒渍,更显粉嫩:“那我就不奉陪了,你们玩的开心。”
在一众应和中,绷带男揽着喝醉的青年去了酒吧楼上的套房,这个酒吧是他家的产业,套房自然是属于他的私人领地。
“把衣服脱了乖乖等我,我去洗个澡。”沈幼移的长相很对他的胃口,听说还是雏,一向床上玩的很花的绷带男决定给他一个美好的初夜。
于是哼着歌,绷带男转身进了浴室。
被推到床上的沈幼移爬起身,悄然走向浴室,隔着扇门,还能听到绷带男跑调的歌声。
“咔哒。”沈幼移走进浴室,听到响声的绷带男意外道:“看不出来你挺主动的。”
冷气涌了进来,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绷带男看清了沈幼移那张艳丽的有些鬼气的脸蛋,还有手中闪着寒光的锋利匕首。
“你,你要干什么……”绷带男此刻只觉得艳鬼索命来了,“我与你是第一次见面吧。”
“是第二次。”
绷带男可没有心思去回忆什么屁的第二次,趁沈幼移说话的间隙将拳头挥向他。
“死性不改。”沈幼移冷笑,单手便控制住了绷带男,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却没有立刻杀死他的意思,绷带男试探道:“你是给陈梦月周瞳报仇的?”
话落对上沈幼移闪着寒意的眸子,绷带男知道,他猜对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数不尽的财宝。
“啪!”
他的脸被扇到了一旁,半边脸快速肿起,血从他唇边溢出,脑袋嗡嗡作响。
这巴掌,沈幼移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扇陈梦月的,“这巴掌还给你。”
绷带男终于终于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对沈幼移恳求着。
“你后悔了吗?”沈幼移问。
“后悔!后悔!我真的错了……”绷带男口齿不清地哭诉。
“不,你不是后悔了,你是怕了,因为你要下去对你所做过的事忏悔了。”
沈幼移没有一刀了结他,这样未免太过轻松,他打了个响指,指尖便燃起了一簇黑色的鬼火。
绷带男瞪大眼睛,瞳孔里倒映着这诡谲的一幕。
那簇鬼火落在绷带男身上哗的一下猛的烧起,火舌一点一点的舔舐着,他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不停的在地上翻滚。
沈幼移转身出了套房,他并不担心绷带男会侥幸活下来,这鬼火烧的是人的灵魂,痛苦程度是活活烧死的十倍,直到一个人的灵魂彻底消亡才会停下,并且尸体上不会留一丝伤口,只会让别人以为他是精尽而亡。
出了酒吧门,沈幼移一把火点燃了整个酒吧,这酒吧里是富二代门常来的地方,几乎人人身上都背着命案,就算没有杀人的,扯上关系也算,这里面就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霎时火海滔天,里面的人尖叫着怎么也离不开酒吧,一时间惨叫哭喊声不断,宛如人间炼狱。
场景猛然切换,沈幼移又来到殡仪馆。
陈梦月站在他前面,语气没有任何起伏:“真狠心啊。”
她身后又出现好几个鬼魂,围着沈幼移一脸好奇。
“狠心吗。”沈幼移歪着头,看着陈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