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杭之静静蹲在桃花树下,一动不动,白皙到有些怪异的脸,少了红润,眼睛只是盯着温火,哪也不看。
沈兰泽走近,就不觉得怪异了
他抬头看着桃树上坐着的嫁衣女孩,低头又看着桃树下蜷缩成鹌鹑的颜杭之。
失笑
这是被吓得不轻啊
“没事的”
沈兰泽再次牵上他的手,冰冷的手,他紧紧握住又松开,再紧握。
颜杭之看见他来了,方松了一口气
他本想捏叶画符,可整个院子别说绿叶了,连片完整的枯叶也没有。况且他现在还不知道符纸对头上那位,一晃一晃,没有影子的家伙有没有用。
“好了”沈兰泽揉揉头,把他带到了身后“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偷跑出来”
颜杭之头低低的,一手被牵着,一手抓住沈兰泽的衣服,轻轻的,不敢惹起折皱。
“你这样拽有什么用啊?”
“?!”
沈兰泽在前面,谁在后面吐着气说话?!
颜杭之咽了咽口水,不敢动
“快下来吧,高处不胜寒啊”
沈兰泽的声音蒙着雾,传到耳朵里
等等
让谁下来?
颜杭之眼见着天上的红嫁衣风似得飘下来。
也不是,还没完全看见飘下来,颜杭之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最后一眼就是一只蛇惊恐地看着他
心彻底凉了。
叶淮看着倒地不起的颜杭之,蹙眉不解
“这么困吗?”
沈兰泽无语,深呼吸
“你吓他了?”
再一次把颜杭之抱起来,小小的脸惨白。
“我哪有吓他,我又不是闲的没事干”
叶淮皱脸,委屈得很
“你突然出现在人后面,任谁都被吓得不轻”
“你出去问问,哪条蛇走路有声音”
沈兰泽不想说话了,结果后面有个更让他无语的人
“好可爱的小弟弟,也死了吗?”
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