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反面案例让外面的傅早锁看的心肌梗塞。
所以他干脆不去看了,不然下一秒就觉得自己可以丢下谈只与独自跑路了。
傅早锁抬眼向讲台望去,这座教室并不算大,黑板也就是快可移动的白板而已,有点西斜的太阳像金箔一样撒在傅早锁的头发和脸颊,做了非常精致的点缀,傅早锁手里拿着一只笔戳戳点点,在白板上画下几条横线和音符。
“清,早,起,来,”傅早锁想要教小朋友还有先让他们认识字和怎么读,不过傅早锁猜台下的小朋友们未必知道,可能只是在东施效颦般的跟着读而已。
“清~早~起~来~”小朋友们跟着傅早锁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嗓音稚嫩,透着小孩儿独有的小奶音和模糊不清,中间还夹杂着些许不那么齐整的声音,画面好笑又和谐。
“什么花照?”谈只与非常有耐心,看得出来育儿经验非常丰富。
傅早锁有些幼稚的也跟着学,不过没有出声,不然太鹤立鸡群了些。
谈只与并不只是口头在教,手也跟着比划晃动,连带着他那头蓬松的头发也跟着一跳一跳的,傅早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
“梳一个油头,桂花香~”
“梳,一个,油头,桂,花,香~”
……
一场课的时长普遍在四十分钟,小孩子的注意力也不会那么集中,谈只与教的效率相对高,教完的时候还剩下十来分钟的时间,下一个老师又没有到达,所以肯定是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放任这群孩子不管的。
谈只与笑着开口:“小朋友们,你们太棒啦。”
“奖励你们玩一个小游戏——老鹰抓小鸡!”
“好不好啊?”谈只与笑得宠溺,傅早锁却猛地惊醒,奖励?什么奖励?
没办法,小孩子的教育还是不太适合三岁260多个月的傅早锁小朋友,而且小朋友的声音配上偏戏曲的咿咿呀呀的声音,实在是有点催眠,所以傅早锁不负众望的昏睡了过去。
“好哦,鱼鱼老师!”
“最爱鱼鱼老师了。”
“要玩老鹰抓小鸡。”
台下小孩子们的回应声此起彼伏,呈现效果有点嘈杂,好不容易让傅早锁艰难的提取出了一句有用的信息:老鹰抓小鸡。
突然间傅早锁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个老鹰抓小鸡,谁是老鹰,谁是母鸡呢?
傅早锁总觉得谈只与至少不会放任没什么分寸的小孩子担任这种把握节奏的角色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谈只与笑眼盈盈地和他对视:“那我们请早早老师来扮演老鹰怎么样?”
“早早老师觉得呢?”
……孩子们不会因为早早老师的沉默就闭嘴,只会兴高采烈自己可以玩游戏。
“哦耶,早早老师凶凶的,是老鹰哈哈。”
“什么呀,早早老师才不凶。”
“早早老师还睡觉觉,老师说了,不可以在课上睡觉觉,会被大灰狼抓走的。”
“什么?!早早老师羞羞~”
孩子们对于没见过的早早老师非常好奇,所以话题很快围绕着傅早锁转了好几圈。
……傅早锁换上谈只与那种夸张又动听的声音:“那早早老师和鱼鱼老师陪你玩好吗?”
虽然结果可能没有谈只与那样好,但是也算有个三成精髓吧。
“那每位小朋友把自己的小凳子搬到两边好吗?”谈只与还特意指了指,生怕小朋友们搞错。
小朋友们像刚出生的嫩黄小鸡群一样,抱着五彩的小凳子穿梭,然后找到目的地,一举放下,最后回到原来的地方。
老鹰抓小鸡是一个非常容易操作的小游戏,傅早锁扮演的老鹰左右晃过来晃过去,嘴里时不时蹦出来几句。
“要抓到你啦,小鸡崽们。”
“桀桀桀,我来啦。”
谈只与配合着带着十几只小鸡躲来躲去,尽自己身为鸡妈妈的责任。
傅早锁微躬着腰,头带着肩膀左右晃动,有时自己的胳膊会和谈只与的碰撞在一块,然后很快分开。
场面一片祥和,傅早锁脸上是坏人的那种经典坏笑,谈只与则是漏齿的笑,两个人都眉眼弯弯,时不时传来小朋友们有点害怕的尖叫和“咯咯”地幸灾乐祸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