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故故~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沈南絮一把揭开苏君故的被褥,丢到地上。
地板:……
苏君故半死不活的翻了个身,干脆将整个枕头摔向沈南絮的狗头。
“不!知!道!但是现在沈南絮你完-蛋-了!”苏君故哑声骂道。
沈南絮双目一黑,心念一动顺势一个跟头跌落在地。
“君故~人家疼嘛~”
“呕,沈南絮你走开!我要更衣!”苏君故没好气地说道,却是迷蒙半醒,出口倒是软声软气。
沈南絮方酝酿好情绪,满面泪光就要飙戏,苏君故不等他发病顺手抄起靴子精准投掷在沈南絮的左脸之上,直击要害!
哼!他怎敢?他怎敢?!苏君故你会遭报应的!!!你给我等着!!!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
沈南絮真想果断摔门离去,但又不能自毁形象,于是轻柔的拉上了门,且不忘初心的挑了一个媚眼,如丝如缕~
苏君故:我……
苏君故好生奇怪。
沈南絮自从晨时出了屋子就不见了影踪,今日并无朝会,能去哪儿呢?
苏君故派自思索,不觉走到了家门口。
苏君故沉思了一阵。
出去走走!
立秋翩然多日,然天存余热,旧叶未颓,穹顶残云。苏君故一袭墨蓝劲装,银黑束袖,轻灵少年,尽显年少风姿,俊颜朗然。
这是沈南絮上次弄坏他衣物偿还的,虽然苏君故想来就气,但还是拗不过他“楚楚可怜”的嘴脸。
勉为其难原谅他吧,不过一件衣裳罢了,和他计较什么?
可是沈南絮今早神秘兮兮的好像问了什么来着……苏君故摸了摸下巴,凝眉思忖……
“快!快来追我啊!哈哈哈!追不上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呼……”
几道身影在人海中窜行而过,很小,很快,很吵,但……很好。
就够了。
苏君故凝望人潮,也许不止他驻足留步吧,他痴了。
沈归,字南絮。
苏澈,字君故。
他忘了。
明明根本就是一个人。
明明就在他的身边。
明明可以……可以告诉他……
可是的你究竟到了哪里?为何独独是你忘了我们……我们三个不是说要站对方一辈子吗?为什么我们都记得偏偏是你忘了?你明明就在我们都身边,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