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少卿,你嘴巴怎么了?”林渊在吃饭时看见嘴唇红肿的少卿,忍不住道。
“没,没什么。”少卿低头扒拉了两口饭,想到那天花海中的情不自禁,心口一阵酥麻,耳根不自觉的红了。
胥尧忽然此时为少卿夹了一筷子菜。
少卿难为情的接过来,胥尧见他吃的慢,于是道:“前几天饿得恨不得吃人,多吃点儿。”
林渊见这两人一来二去,颇有些眉目传情的意思,忍不住咳了咳道:“你们俩能不能好好吃饭啊。”
胥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林公子有白公子相伴左右,怎么容不下他人呢?”
白鳞的状态比先前还糟糕,几乎是旁边的下人喂一口吃一口,和僵死的木偶别无二致。
少卿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一直盯着白鳞看。
胥尧压低声音对林渊道:“这样下去,对白鳞的神识损害很大吧?你是真的爱他还是因爱生恨?临渊,到此为止吧!”
林渊眼神复杂:“我自幼同他一起长大,虽然我深知他志不在此,非池中之物,可有些感情就是这样不知道为何而生。我承认我执念太重,愿意神识归位接受惩罚。只是你和少卿……真的发展到那一步了?”
胥尧神态有些不自然,“……为了师弟的安危,逢场作戏罢了。”
林渊张了张口,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少卿偶尔瞧胥尧的眼神带着些许羞怯,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最终只道:“那清醒之后……梦中梦的一切,他都不会忘记。你到时候可要跟少卿解释清楚。”
胥尧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道:“那是自然。只是,还有个不情之请。”
林渊颔首道:“请讲。”
“北冥从没下过雪,我想带少卿看一场雪,也算成全我们这梦中的情愫。”
林渊笑了,“这不过是小事,未来有的是机会带他去凡间赏雪。”
“不……”胥尧看向吃饱喝足后就开始打盹的少卿,喃喃道:“怕是以后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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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多了。
早晨一推开门,便是漫天飞雪扑面而来。他从未见过雪,顿时兴奋地睁大了眼。
“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开。”胥尧在他身后吟诗,看着白茫茫的一片,眼中不经意地流露出留恋之态。
少卿没读过这些,只是觉得好听,于是道:“这是什么意思啊?好生风雅。”
胥尧无奈地叹了口气,笑道:“你那时候读书都读哪里去了?”之后又发觉作诗的宋之问是凡间的人,少卿长年累月待在北冥,哪里能知晓人间冷暖呢?
“唉?你怎么知道我以前读没读过书?”
“哈哈……猜的。你是菅家的公子哥,怎么会没读过书呢?”胥尧只好马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