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温所安想了想:“不能不让我去上学,不能管我,不能碰我,最后一条可能听起来挺自恋的,不过还是加上吧。”
柏延睢看向他,温所安没躲避,直视着他沉静的眼。
“首先,”柏延睢没什么感情地开口,“你是你自己,你的人生,上学也好,在家玩也好,没有人能决定。第二,我们结婚了,我是你的丈夫,你的一些事我必须管,但放心,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他微微一顿,似乎在想最后一条。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选择和你结婚?”良久,柏延睢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似乎在回避第三个问题。
温所安答道:“因为您责任心重,您觉得睡了我就要负责,也有可能觉得温家有合作意图,顺水推舟。”
柏延睢不说话了,蛰伏在黑暗里,似乎低下了头。
司机老王心惊胆战地提醒:“董事长,夫人,星澜海到了。”
温所安有些诧异,星澜海是柏延睢的私人住处,外界鲜少有人找到,只是听说这个名字,他以为顶多把他扔到一个空阔的别墅里,倒没想到会来传说里的星澜海。
他刚要下车,就被扯了回去。
胸花被扯得歪歪扭扭,温所安微微一偏头,似乎还能闻到上面精心喷洒的香水味。他缩了缩头,尽管柏延睢不像是会出手打他的人。
男人的嗓音有点哑,似乎有些愠怒:“王叔,你先下去。”
“…是。”
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温所安戴戒指的那只手被压在座椅上,压着他的那只手干燥暖热,而皮革被冷风吹得很凉,温度差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那天晚上,我不是意识全无。有些事情,记得很清楚。”
温所安猛地抬头看向他。柏延睢低头,两人之间的距离很危险。
“我本想去顶层,那里有药。可有人突然趁电梯关闭前一秒,闯了进来。”
柏延睢头晕脑胀,那人同样大喘气,贴在电梯上,毫无章法地去按楼层。
柏延睢咬着牙,几步过去从后面抓住他的手,“滚出……”
那人向上抬头,懵懂地看着他,两腮酡红。
水润的眼珠倒映着柏延睢呆滞的表情,温所安身上米白色的毛衣很宽大,被他扯得到处跑,右肩和大片的胸脯露在外面,雪白莹润,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脱力靠在柏延睢怀里,似乎在微弱的抽搐:“帮…帮我…”
柏延睢虚虚环住他,太阳穴的神经跳动飞快,理智轰鸣,心跳鼓动,几乎让他失聪,熟悉的香气无时无刻不攻击着他的意志力。“小安,不要怕,我带你去找……”
“柏延睢…”
嗡————
柏延睢真的短暂失聪了两秒。
温所安的声音被拉得很长,似乎隔着一层厚厚的帷幔,他低头,只见温所安被情欲烧的落泪,毫无顾忌地偏头把眼泪蹭到身后人的大衣上。
“柏延睢。”
柏延睢收紧了胳膊。
“你帮帮…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