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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思在四楼电梯口前踱步,面上有些焦急,但一想到自己一会要睡到系内的那个小美人,他令人厌恶的笑又高高挂在脸上
“温所安,”陈平思看着渐渐上升的电梯,脸上的笑容不断放大,连堆叠的横肉都透露着淫邪,“我看你从今往后怎么在我面前装清高!”
叮———!
电梯到了!!
陈平思的眼睛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而激动地瞪大,向前快走了几步后,错愕地站在原地。
一个男人,低头专心致志地拥吻藏在自己大衣里的人,双手从背后扣住他的腰,手背上青筋一条条暴起,黏腻清晰的水声在电梯里越来越清晰,足以证明两人是多么如胶似漆。
男人的脖子被一双手臂勾住,米色的毛衣过大,袖子下滑,露出伶仃的腕骨,白皙光滑。怀里的人似乎更加急切,努力贴近对方。
男人于是顺从地低头,而怀里的人也竭力仰头,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没有人有动作,里面的人不准备出来,柏延睢快速抬眼看楼层,又去安抚因为他分神而不满的温所安。
陈平思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这才发现被搂在怀里用力亲吻的人是温所安,那件白毛衣太眼熟了。他心里暗骂没想到温所安私下里这么浪,还没等到被自己扛回去先被别人捡尸了。
他不甘心,出声恐吓:“你谁啊你?放开我朋友,不然我报警了!”
似乎响起一声若有似无的笑声,轻蔑又傲慢。
陈平思鼻子都气歪了,刚准备走进电梯间,柏延睢抬眼不轻不重地看他一眼,一种无声的警告。
而陈平思在一瞬间血液都凉了,走进的那两步,他不仅确定那个被摁在怀里亲的人的确是温所安,也看清了抱着他的那人是谁。
柏延睢。
圈里对这个人讳莫如深。
无论私事公事,但凡与柏延睢有一点关系,处理的结果或是不了了之,或是当事人直接消失在视野里。
陈平思被那一眼吓得脸色苍白,双腿颤抖,想要张开嘴说什么,最后却慌乱地什么也说不出。
电梯门缓缓关上,飞速朝着顶层飞去。
柏延睢不再忍耐,两臂交叉,把温所安整个人拖向自己,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瞬间被挤压,温所安不舒服地闷哼,想躲。柏延睢逼着他倒退几步,蝴蝶骨隔着毛衣轻轻撞到电梯玻璃上,整个人被柏延睢干脆利落地抵在电梯的角落揉捏。
温所安缺氧到极限了,柏延睢放开了他,两人对着喘气,呼出的热气在半空交融,遮得两个人的面容模糊。
“柏延睢……”
温所安啜泣着喊他。
柏延睢眸色很深,很响地啄了一下温所安的脸颊,又向下去舔舐他的脖颈,啃咬出痕迹,又珍惜地□□。
温所安小声地哼唧,脑袋乱成了浆糊,被电梯的声音吓了一跳。
柏延睢确认是顶层,一言不发地扯着他向外走。
温所安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迷糊委屈着喊他:“柏延睢…”
柏延睢被他叫的火上来,烧的要死人,还是回头问他:“怎么了?”
“腿软。”
柏延睢深深呼出一口气,“娇气。”二话不说把人托着屁股抱起来,索取报酬似的又去寻找温所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