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辞拉着白牧之走到一旁,说:“小少爷,你怎么看?”
白牧之:“蝴蝶的话不可信。”眼前浮现着李胡一次次的滑稽的状态,以及那张纸条上的符号和蝴蝶在飞舞时的符号。
沈兮辞:“李胡有什么能力能够控制住蝴蝶呢?他又是在哪里找到蝴蝶的?一个凡人能做出这种事?除非…”
“蝴蝶主动找他!”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那么不是李胡控制蝴蝶,而是蝴蝶控制李胡?”沈兮辞说。
“那怀表的事情怎么解释?”白牧之说。
沈兮辞:“蝴蝶的话也不可全不信,有没有可能蝴蝶就是抓住李胡这一点来控制住他?”
白牧之:“但是蝴蝶控制住他,他的表现不应该是这样。”
沈兮辞:“等等,既然这样,这里的蝴蝶被控制住了,那外面燃烧尸体的蝴蝶又是什么?”
二人顿住,思考的矛盾又闭合了。
二人不得不打退堂鼓,继续回到桌子旁边“询问”。
“怎么样?思考好了吗?”
沈兮辞和白牧之:“????”
“封印可是撑不了多久了。赶紧做出决定。”
沈兮辞:“还能撑多长时间?”
“五天。”
白牧之皱了皱眉头,心里想的念头瞬间被蝴蝶所提供的信息所覆盖了。这是又要闹哪出啊?沈兮辞扶着额头直叹气。
白牧之:“你知道封印的方法吗?”
“只知道一点,肯定的是李胡给你们的那个纸条是解开封印的方法。”
白牧之:“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瓷瓶里只是我的一部分意识,我的意识分散在各地。”
白牧之:“李胡怎么控制你的?”
“你爷爷留下的笔记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白牧之瞳孔一群缩,手指紧紧的扎在手掌里,手慢慢从红变成苍白色。沈兮辞转头看了看白牧之,拉着他走出了房门。
“他们去找李胡了吧?”
“不找他还能找谁,你看,他们还信我们吗?真是的。”
“咳…咳…稍安勿躁。”
“放心,他们还会回来的。”
殊不知,李胡正在暗中偷偷听完了这一切。
白牧之走出房门,一边走一边和沈兮辞说道:“我安排人去调查死者的身份,至于李胡,应该去哪里找?”
沈兮辞:“从故事的最开始,茶楼。”
沈兮辞:“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茶楼…”
白牧之觉得购买茶楼的事情应该推进进程了,不能再拖下去。
二人回到白府,白牧之把沈兮辞安顿好,表明一会儿就会有下人来送资料,直接交给沈兮辞,自己则是有事情需要和父亲汇报,需要暂时离开一会儿。沈兮辞对此没有异议。
“喂。”
“喂,父亲,是我。”
“牧之啊……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上次我给您寄过去的信,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
“茶馆是你爷爷留下的东西,我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