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呢?我记得有一只小橘猫?”布鲁突然这样说。
“啊?什么猫,012号我们该回去上课了,对吗?”
“奥,好。”布鲁被他们护送回了教室。布鲁托着脸看着窗外发呆,阳光晒在自己脸上。他知道自己想落尘了。
——晚上——
灯关上了,布鲁脱下衣服准备睡觉,落尘坐在床边上看着布鲁换衣服。
那副身体好漂亮,好白,好顶,落尘这样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存在,像天生被刻画成这样的。落尘忽然觉得自己是污秽的,布鲁太纯洁了,像天使一样,却和自己一样被关在这里。
落尘望着布鲁的背影:布鲁,给我点时间,我会带你离开。
两个人躺在一起,布鲁的头靠在落尘的锁骨上,落尘轻轻侧头看着布鲁睫毛垂下的阴影。
“落尘,我睡不着。”
“嗯?那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嗯,好。”
落尘轻轻地哼着歌,节拍很慢,像一条慢慢流淌的河,无声无息的浸润着彼此。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布鲁闭着眼,听着落尘的声音。布鲁怎么可能感知不到落尘的爱呢,只是不愿意承认,每当意识到自己是被爱的,布鲁就想反复确认,但是不行,他必须压制下去自己快要溢出来的爱欲。
“很好听。”布鲁突然到了什么“谁教你的?”
“嗯?”落尘不记得了,只是很小的时候就会了。
“没事,落尘我还想听。”
“好。”落尘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轻声唱起来。
落尘哼完了。
安静了一会。
然后他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布鲁,我爱你。”
这句话砸进黑暗里,泛不起任何水花。
落尘以为布鲁睡了,自己轻笑一声,躺好把脸埋在布鲁的发丝里,睡去。
其实布鲁没有睡。
他听见了,但是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等落尘睡着以后,布鲁仰起脸看着落尘的睡颜,听着落尘的呼吸,在心里偷偷说了一句:
“我也爱你,落尘。
布鲁知道,他们不能相爱,这样不对。
我们的爱在这样的环境下会被当成什么?他们会利用我们的爱做什么?我们的爱在这样的地方该怎么生长?
我不能回应你,落尘。
但是我在心里说了无数次: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