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伸手,把布鲁拉近,让他贴着自己站着。布鲁很轻,温叙白一只手就能拢住他的腰。温叙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先不着急做什么。
布鲁低着头,不看他。
“抬头。”
布鲁僵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温叙白看着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浅浅笑了笑。温叙白喜欢这个,他喜欢布鲁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知道布鲁快撑不住了,但是放心温叙白控制好了量,不会真让他出事。
温叙白暂时松开布鲁,走到窗边。窗户对着外面,玻璃是磨砂材质的,虽然看不清,但是也有隐约的人影。温叙白靠在窗台上:“过来。”
布鲁走过去。
温叙白伸手,把布鲁转过去面朝着玻璃,从后面贴上去。布鲁的手撑在窗台上,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温叙白的手搭在他的背上。
“你说,”温叙白的声音贴着布鲁的耳朵,低声说,“外面会不会有人在看。”
布鲁的身体僵了一瞬,他不敢叫,怕被人听见,紧紧咬着嘴唇。
温叙白感觉到了,退后一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抽烟的样子和谢尔盖不一样。谢尔盖抽烟是习惯,而他只是“点缀”。
温叙白,一手夹着烟,吸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凑近布鲁。
“张嘴。”
布鲁没办法,只能听话,微微张开嘴。温叙白把烟吐进去,烟雾灌进布鲁的喉咙,布鲁呛了一下,想咳嗽。
但是温叙白没打算让他咳,他直接吻了上去,把布鲁的咳堵回去。温叙白吻的很用力,恨不得把布鲁给吃了。
布鲁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吻完,温叙白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看了一眼烟头的红点,然后他低头,把烟头摁在了布鲁的大腿内侧。
好烫,好疼,布鲁全身抖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
“不许叫!”温叙白捂住布鲁的嘴,布鲁硬生生把声音憋回去。
温叙白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烫伤,落在布鲁雪白的肌肤上红的格外好看。他用拇指按了一下,布鲁抖得更厉害了。
“疼吗?”温叙白语气冷漠的问。
布鲁被捂着嘴,眼泪生理性的流下来,只能不断的点头。
温叙白也没再问,把烟头一丢,手重新放回布鲁的腰上,把布鲁转回来,面对着面,把布鲁抱起来,让他坐到窗台上,冰凉的台面刺激了一下布鲁。
布鲁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但是脸色惨白。温叙白看着,觉得这张脸确实好看,好看得让人想弄烂。
温叙白一只手扣住布鲁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玻璃上:“你说,”温叙白咬着布鲁的耳朵,声音带着一些愉悦,“你的落尘看到你这样,他会怎么想。”
布鲁的眼睛睁大了些;“不要!”
啪!一巴掌扇上去,温叙白直接骂道,嘴角带着笑:“脑子还想着他?”温叙白加重了些力度,完全不顾布鲁的感受,“不许闭嘴!张开,我要听你叫!”说着,温叙白伸出另一手,手指伸进布鲁的嘴里,逼迫着张开。
看着布鲁崩溃的样子,温叙白觉得心里被填满了,他就喜欢看到布鲁碎掉的样子,太喜欢了。
“小妖精~”温叙白,低声地说,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你就是这么勾引人,对吧。”
布鲁回答不出来,温叙白也不需要他回答。
温叙白知道不能一直打压着布鲁,一个巴掌一个甜枣。每次结束后温叙白都会多给布鲁一些副作用小的药。温叙白知道在这些暴力中掺杂一些甜,及足够让这个人分不清,甚至产生依赖。
所以。。。好好享受吧,你不需要再指望些什么了,你本来就是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