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C-18的房门,让那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先进去。
她从我身侧走过的时候,肩膀几乎擦着我的胸口,湿头发在肩胛骨之间晃了一下,发梢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我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咬合。
房间的布局和我的C-12差不多,但床是圆形的,而且上面多了不少东西。
床单上铺开了一整套道具,按使用顺序或者类别分了几个区域,看得出来在被打断之前有人花了不少时间布置。
床头柜上立着一排香薰蜡烛,豆蜡质地,奶白色,三支,灯芯还没点着但已经被修剪过了,旁边搁着一把不锈钢烛剪。
蜡烛旁边是一个黑色皮革器械包,摊开着,里面的工具按大小顺序嵌在绒面凹槽里——四根不同尺寸的硅胶假阳具,从两根手指粗到大号,表面都是仿真的,有冠状沟和系带,底部是平的。
最粗那根比我勃起的时候还粗一圈。
器械包旁边放着一副手铐,铐圈内侧镶了一圈仿兔毛的白绒。
旁边还有一根黑色的小皮鞭是短款的——大概小臂长,鞭柄裹着黑色小羊皮,鞭梢分成三股细皮条,搁在器械包旁边。
还有一只黑色的塑料遥控器,椭圆形的,上面有两个按钮,一个加号一个减号——控制什么不言自明。
床上另一边摆着衣物。
几双丝袜——黑色包芯丝开裆款、渔网款、肉色超薄款,都用透明塑料袋封着,袋子还没拆。
两套情趣内衣,一套纯黑蕾丝连体式,一套白色半透明吊带式,标签还没剪。
一捆红色棉绳,手指粗,绕了大概三米长一圈,两头没打结,搁在丝袜旁边。
玩得真花啊。
我把目光从床上抬起来,看着站在床边的那个女人。
她站在床尾,水滴形的乳房安静地垂在胸口,淡褐色蝴蝶状的小阴唇在双腿之间贴着,雪白的髋骨曲线收进大腿根部。
她的脸还是那张高冷的鹅蛋脸——鼻梁挺直,眼尾微微上扬,薄唇淡粉,皮肤在床头灯底下泛着瓷光。
她刚出浴室时的表情还隐约留在我的视网膜上:湿发贴着肩胛骨,浴巾裹到腋下,锁骨窝里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气质这种东西确实是藏不住的,哪怕她光着身子站在一堆性玩具旁边,脸上还是写满了“气质人妻”四个字。
但也就是这种反差让我硬得比刚才在走廊里看她挣扎的时候还厉害。
一个长着高冷人妻脸的人妻,瞒着老公和孩子,跟自己的小老板飞到公海的邮轮上,把床上铺满假鸡巴和皮鞭等他来干她。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她被感染后,就不在是网红,也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一个会呼吸的玩具。
我后宫不缺女人。
小薇、热巴、杨幂、老家别墅里还存着十几个没来得及碰的。
这个女人只是今晚的一个消遣。
玩得开心就留着,不尽兴就丢给小薇处理。
我绕过床尾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颧骨和下颌骨之间的软组织上,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我。
她的眼睛在蜂巢转化之后变得平静,眼尾上挑的弧度没变,但瞳孔里没有刚才尖叫时的惊恐也没有之前的羞耻感,一层极淡的柔光,直直地看着我。
“从现在起,你就是最低贱的性奴。而我是你唯一的主人。”我松开她的下巴,绕过她走到床头坐在床沿上,后背靠着堆高的枕头,光脚踩在床单上那堆拆开的包装袋之间。
“现在,发挥你的能力来服侍我。”
她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仍然是那副平静的微笑。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膝盖压进床垫里,朝我爬过来。
水滴形的乳房在俯身的时候垂向床面,乳尖在胸廓前轻轻晃动,从两片肩胛骨之间能看到她后腰收进去的弧线,还有肥臀在爬行时往两侧微微分岔的臀沟。
她的眼睛在床头灯暖光下反着一层琥珀色的底子——瞳孔很黑,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深褐色环。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床单上,把脸凑过来。
她的嘴唇先落在我的额头上,轻得像一片湿花瓣从高处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