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驾到~~~”
那太监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
清朝起身,拱手作揖:“臣,见陛下。”
是不是少了一个字?但好像在清朝口中就是这样说的。
“免礼。”
明明这声音听着很近,清朝抬头,却不见其君。
慢慢的,金长修走了进来。这身高约莫有2米多,这才挡住了门外的阳光,清朝面部一片黑,不留脸白。
金长修看了眼清朝,又收回了视线。
看向吃得一干二净的桃木桌上,桌上的残羹剩宴还没有撤去,金长修皱了下眉头。
“都下去。”
婢女们齐齐退下:“是。”
刚刚的婢女欲是想要问要撤下桌上的菜吗?但想了想还是毫不犹豫地退下了。
金长修坐在了茴玉刚坐的位置上。
“国师,也来坐罢。”
“谢,陛下。”
金长修斜睨了清朝一眼,又看向桌上的饭菜,道:“很饿吧。”
清朝还没坐下去,就被问了。
“自是茴玉殿下没来得及用早膳,才会吃得有些多了。”
“嗯,不多。”
反正没自己吃得多。
清朝说得轻飘飘,只是说笑:“也是,臣救陛下的那几月,陛下也吃了不少,不比殿下少。”
金长修又看了清朝一眼,清朝依旧稳如老狗笑着,还是欠揍地笑着,很不爽。
金长修又把视线放在了这些残羹剩宴上,一点没变,不知道收拾干净。
“来人,都撤下去。”
清朝前不让撤,自是知道有君撤。
“敢问陛下是来看殿下的吗?”
“嗯,不巧,现竟然不在这。”
金长修话里带怨,又斜眼看着清朝。
清朝躲着金长修的视线,浅笑:“陛下还是不要怨我了。”
“怎怨。”金长修话里明显带着怨。
“君心难测,敢问陛下近来可是烦心意乱?”清朝自然是不能不接,自问道。
小聪明。
金长修骨节分明的手支着太阳穴,闭上眼又无言不答话。
清朝没招了,这皇帝竟然如此神圣,当真金口玉言,闭口不答他人话。
无法,清朝只能面不改色瞎编话了。
“陛下,臣昨日夜观天象,预言义年国不久会天难降于国难,直至灭亡。唯一解法是有一位新的天命之子登基治国,才会有所转机。”
金长修眉头皱的更紧了,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