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死亡之后便能自由,谁曾想,执念将他们困在学校的牢笼之中。
青年苦笑:“是挺重要的,毕竟我想吃一口热气腾腾的面哈哈。”
“我也是……”
休息片刻,一行人慢慢来到顶楼处。
月光之下,映照整座城市,不至于让人看不清。抬头看向天空,几颗星星点缀,原以为凌晨的天空会是灰黑色的,但现在却渗出幽幽暗紫。
他抬手抚上栏杆,远眺。
整座城市是变了不少,至少在他的印象里是这样的。
青年拿出手机来,用指纹解锁后,对着整个城市拍了一张夜景照片。他看向照片里气象电视台的位置,还在想着这样能否算作是“打卡成功”?
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声,他对着周遭的其他人说道:“你们也拍,拍完走了。”
几人拍完照片,纷纷往楼梯方向走了过去。但此刻正有一位男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君珥单手撑住门框,他低头微微喘着粗气,又抬起头来,看向队伍之中的段故宣,嗓音粗哑:“你不能走。”
“好家伙,怎么都追到这里来了?”
“要不然我们和他打一架吧,但我也没打过架啊……能打赢吗?”
“不是大哥,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高中生。”
对方慢慢靠近。
青年倒是不怕,他先于一步站到那个男人的面前:“可惜了,这副身体是我的。”
是啊,活着是他唯一的念想,是他现如今存在的意义。好不容易脱离了囚笼,如果再次死亡失去自由,那么他倒是宁愿魂飞魄散,从此不入轮回。
他看向君珥的眼神复杂,脑海里有关于二人之间的回忆,差点让自己分不清什么是自我。
后来,小白终于缓了过来。他这下子才明白,附身也是有后果的,无论什么事情都有代价。
睁开眼,他的瞳孔闪了一下,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的开口:“如果你想要这具身体,那么可以试试看和我打一架,赢了我就还给你。”
好友在一旁猛地拉青年的衣袖,语气激动:“不是哥们,你疯了吗,这家伙一看就能打,我们几个人没打过架啊,还是快跑吧。”
“……你都说出来了,怎么跑?”小白调侃道。
对方哑言。
气氛有些焦灼,原以为会爆发一场不可避免的纠葛,谁知道等了许久,什么也没发生。而男人依旧站在原地,看向段故宣的眼睛。
看样子对方是不可能放自己走了。
青年慢慢走到对方跟前,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什么,于是两人便来到天台边缘。一道声音传来,小白让其他人先在楼梯间等他。
门被关上,当他再次看清对方的面容,这让他不禁想起记忆里对方存在的模样。
君珥站在他的身旁,靠在扶手上,眺望远处,现在的氛围就好像他们身处末日世界。
如果他是不死之身,也许还能看着世界逐渐崩塌,独自感受孤寂带给他的欢欣。那双黑色瞳孔下,隐藏了万般情绪。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忆起自己高中时候的经历。
那个时候,正是他的青春叛逆期。
几乎每一个人类在经历成长的过程中,都会遇见该阶段。而这一阶段的表现形式为“宣告对自己的主权”,这在发展心理学中,常常被作为一项重要课题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