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寒却假装没事人一样:“刚刚遇到几个混蛋打了一架,你都不知道我一打……哎,几个人来着…而且他们伤得更重。”
看他这样,容沅真的生气了,但还是温柔地扶着他去找医疗点,看着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涌:“你还骄傲上了啊,你怎么不早点去医疗点啊,这来回折腾要多留多少血啊。”
看着为自己着急,眼眶泛红的容沅,沈昼寒心软得一塌糊涂,
试图安慰他:“没有,没有,别太担心容沅,真的还好,不是很痛的。”其实痛死了。
没起到一点安慰作用,容沅看他还逞强,更生气,
“是,是,……你不痛,我自以为是,行了吧。”
沈昼寒看情况不对,赶紧示弱:“没,没,其实确实挺痛的。”
听他说痛,容沅心里更难受了“痛还不早点找医疗点!”
沈昼寒强撑着为容沅拂去眼角的泪水,深情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那里。”
容沅转头看他:“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么大个人,看你一直不回来肯定会去找你啊。”
沈昼寒真切道:“可我舍不得让你找我,我怕你找不到我,怕你会担心,更怕你受伤。”
容沅心软,声音里满是担心:“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医生给沈昼寒清理伤口,因为容沅在场他才强撑下来,全程一声不吭。
他其实最怕痛了,小时候调皮磕伤了,哭了好久,沈母因此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一个omega,不仅对痛敏感,还是个娇气包。
最后去医院一查,还真查出点东西,沈昼寒天生痛觉神经发达,他对痛觉的敏感程度是普通人的三倍。
也是这个原因,以前裴越和程慕他们打架生非都不会带他,为此小时候沈昼寒还和景执控诉他们孤立他,后来长大一点了才想通了原因。
其实他们只是怕他受伤,沈昼寒对痛的敏感程度是常人的3倍,相同的痛感会在他这里放大三倍,想想都要痛死,所以以前他们吵架从来不会对沈昼寒动手。
包扎好了,容沅陪他在这里休息,细心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沈昼寒痴痴地看着他。
容沅问他:“为什么动手,和谁动手?”
沈昼寒难得沉默,在容沅执着的目光中,讪讪开口:“就一个混蛋想追你,然后还挑衅我,我气不过就动手了。”
容沅没想到竟然还有自己的事:“下次别冲动了,笨蛋……”
“我答应让你追我,就不会搭理其他人,为这种事受伤不值得。”
“为了你就值得。”语气坚定。
后来两人也找不到话说了,容沅不喜欢这种氛围,随便找点话聊:“沈昼寒,你的名字很好听,有什么寓意吗?”
沈昼寒这还真知道,他爷爷和他说过,
“取自一句诗,‘爱日烘晴昼,轻寒护晓霜。’爷爷说我的出现是沈家黑暗中难得的晴天。”
沈昼寒出生的前一年,家里生意出现了许多问题,也是在那年的冬天他的奶奶离世了。
当时整个沈家被黑暗和死寂笼罩,但没过两天他妈妈就查出怀孕了,而且已经3个月了,但那3个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有点不舒服还以为是太累了。
那段时间他妈妈和他爸四处奔波忙生意,他妈妈说她想想都后怕,但自从他妈妈发现怀他之后,家里生意日渐好转,急转直上。
沈昼寒这么一说,确实沈昼寒真的和他的名字一样,像黑暗过后的晴天。
沈昼寒还补充道:“对了,在我出生那天,我爷爷直接将集团从圜洲集团改为圜昼集团,他说我这个小福星,一定会带领沈家走向更好的未来,所以你要不要考虑收下我这颗小福星。”
容沅反应过来,原来在这等着他:“算了,我喜欢灾星。”
“那让我做你一个人的小灾星好吗。”
“追到我再说吧。”
晚上沈昼寒还是强行和容沅一起回了营地,程慕他们看沈昼寒伤成这样,担心地问他怎么弄的。
沈昼寒就和他们说了过程,裴越暴怒:“那孙子敢把你伤成这样,你那么怕痛,我们都舍不得对你动手,回去我不把他打得跪在你面前求饶。”
沈昼寒知道他们想给自己出气,但他已经教训过他们了:“别了,他们被我打得更惨,我可是练过的。”
裴越笑道:“你那三脚猫功夫,你应该庆幸对方没学过。”
依旧温情和谐不到两分钟,他们又怼起来了,其他人都习惯了。